轻到感觉只有一个骨架,她未免太瘦了些。
“谢谢啊,借借我缓一下可以么?”阮九思想起高年所说的——这男人有性别认知障碍,那么稍微一丁点的肢体接触,应该就无所谓了。
“唉,真是”他扶住姑娘,可能因为对方实在太过纤弱单薄,他的脸有些红了。
对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她的头发肆意地散在他的肩头
两分钟后,阮九思退开几步,“谢谢沈大!现在完工了吗?可以开始访谈了么?”
“现在六点半,访谈结束的话,估计都要八九点了吧?”沈华念看了一眼表,委婉地拒绝了。
“不,二十分钟就够了,这次的交稿没有这么着急。”阮九思笑了,有小老鼠偷到奶酪的窃喜。
“所以只要口头上的就行了?”男人说着,靠在书桌上,转头看着精神状态稍好一些的姑娘,“你可以录音。”
“哦,那真是太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