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讨要了些洗涤符,又寻了处温泉,在里边泡上许久,才抱着奶黄包坐在自己破破的小木屋前边。
木安安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五岁还是六岁,共情功能仍然存在,但似乎她除了情绪波动大了些之外,也没有别的异常。
试问,一个五六岁孩童哪来这么如此成熟的思想?
忽地耳畔传来一阵箫声了,低沉哀婉,和夜风混合在一起——她无动于衷,再哀怨也不过是首曲子,与她何干?
“玄清道君,你就不怕青竹道君半夜提着裤腰带来抽你吗?”她冲着声源轻喊。
那箫声突然停了,从暗处走出来一人,那人丰神俊朗,月华下还有着浅浅的光晕,还是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孩子,你坐在这儿做什么?”
“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