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的声音总是清脆的,宛如素手抚琴,大珠小珠落玉盘。
“你能思考些什么?今天的晚饭,还是明日的早饭?”玄清也学着木安安的样子坐在台阶上,奶黄包嗅到陌生的气息,有些害怕,往木安安的怀里钻了钻。
“”她憋着嘴,这道君确实有点欠扁,难道这些仙风道骨的人只是表面上装出来的?
其实暗地里还是有凡夫俗子的样子的。
“我在想,修真者和九尾狐,哪个厉害。”木安安笑呵呵地,“道君你知道吗?”
“不知,反正,我媚术一定没狐族厉害。”玄清并未有何惊异之状,他捏了捏木安安的后颈,眼神一亮,“要不,你来当我的徒儿吧。”
“哎?道君没有徒弟的吗那个死洁癖都有一大群,道君是他的师兄,我还以为起码有个百八十个呢。”她如此说着,仗着年纪小,赶紧骂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