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上次不过是伸了个手,怎地要将我重伤?”她反问了句,“还有,你多少年没洗澡了?臭气熏天的。”
“大概七百年吧。”那兔子说着,走进了几步,那腥臭味越发浓重。
“天呐,你原来是白色的?”她看见了一小撮灰白相间的毛发。不过在那之前,木安安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点灵气,将厚厚的一叠洗涤符咒砸了过去!
“嗷!”
本就狂风大作的山崖上,又生成了一个小旋风。
#山崖: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这日夕阳西下之时,小木屋前,一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女子,拖着一个灰色的不明生物和一个男子,秀眉微蹙。
她看着那个陌生而熟悉的红色身影,摸了摸脸,喃喃道:“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