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竟无一人询问他考的如何。
想来是担心纪温考的不好,不想揭他伤疤。
纪温虽自觉这第一场考的还不错,倒也不敢妄自尊大,总归明日便会出榜,也不急于这一时。
在众人关心之下,纪温用过晚膳,便到了纪老爷子书房。
纪老爷子一一听过考题与纪温的作答,点了点头:“听说县试第一场大多比较简单,你答的不错,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或许旁人答得更好,总归这第一场应当无虞,后面三场仍不可小觑。”
纪温与之想法一致:“祖父放心,不到最后一刻,孙儿绝不放松。”
“你心中有数便好。”
从纪老爷子那告退,回到自己的书房中,书童阿顺连忙上前为他点燃蜡烛,小心翼翼关心道:
“孙少爷今日还要温书?”
纪温轻轻颔首:“方才已休憩过,现下精神正好,很是适合温书。”
阿顺满脸敬佩:“自从来到您身边,日日伺候,从未见您懈怠过读书,满县城再也找不出比您更聪明更努力的人了!”
纪温失笑:“一日无书,百事荒芜。这样的道理想必读书人都懂。”
阿顺立刻摇头,坚定道:“您是我见过读书最用心的人,您读的书是圣贤书,有些人读着书,却根本不配称为读书人!”
这话中带出了几分心酸与愤恨,纪温想到他的来历,心中默默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