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人涨红的脸蛋和平静的眼神,裴罗渐渐的松开了手,但是他的神情仍旧是极度的危险,瞇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是愿意让我杀了你?还是……你笃定我不会杀你。”
“……咳咳……”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月婳喘息了半天才回道:“都是。”
“哈?——”
“我不介意你杀了我,如果有必要,我可以为你去死。但是,你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而且……何必呢——不要再这样闹了好不好……”
“其实只是寂寞吧,我可以陪着你啊,我会一直都陪着你,这样,不行吗?”
身体仍旧有些发软,月婳扶着石质平臺的边缘,冰冷的感觉在不断传来,完全没有一点希望,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但是事到如今,只能硬挺下去了。
毕竟今天来这裏,带他回去也不是终极目的,回去就打那肯定不行,但是如何让他控制自己,她其实没有半点规划。
白皙细嫩的手指抚在了裴罗的脸颊上,许久没有刮过的胡茬,略微有些刺人,幽深的五官明明锐利无比,但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暮气,就连漂亮的金发也没有了以前的光泽,一种颓废的感觉。
这样的他,让她无比的心疼,但是同时,又有种莫名的欣慰。
其实……正如她需要他一样,他也一直都需要她,不是吗?
分离再久,他们也仍旧是彼此紧紧维系的两端,一样的痛苦,一样的感受,共犯。
“跟我回去。”
月婳低下头,她的唇轻轻压上他的,有些冰凉的感觉,但是又无比柔软。
短暂的轻触,然后一只大手猛的压住了她的后脑,火热的唇舌强势的撬开了牙城,长驱直入,炙热的气息,是近乎疯狂的索取。
没有躲避,月婳直截了当的回应了他的索求,柔软的唇舌纠缠在了一起,甘甜的津液在彼此口中交换,带起了极端暧昧的氛围和让人窒息的感官刺激。
这一刻,脑中所有纷乱的念头都彻底空寂,她只是用力的回应着他,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从来不曾忘记的感觉,身体的记忆彻底被点燃,很久以前他给她的极致感受一一浮上,彻底的跟现实融成了一体。
不知道到底是缺氧还是情欲,月婳只觉得胸口闷痛,全身都在发热,身体莫名的开始发软,她甚至感觉自己就要就此融化。
“……那就这样还吧,你欠我的那条命。”
“嗯?”
异色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她,但是脑袋裏面仍旧是一片眩晕,在月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大手就猛然揽住了她的腰肢,眼前一阵天翻地覆,她感觉到背脊磕在了冰冷的石臺上。
“嗤啦——”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显得无比刺耳,白皙的肌肤一瞬间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冒起了无数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下坚硬的石臺让她觉得极端的不适,还有眼前裴罗那混合着冰冷和疯狂,不带半丝感情的视线。
月婳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反射般的想要逃开。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高大的身体徒然压了下来,带着极度炙热的气息,双手被举过头顶按在坚硬的石臺上,她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但是有冰冷的东西划过手腕,只是一瞬间,她就再也无法动弹,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到当机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再次被他束缚住了。
只是那一次是为了给她做手术,而这一次……
想要说什么,但是唇舌却被徒然堵住,他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剧烈和杂乱的喘息带着疯狂的气息。
疼——
难以想象的疼痛,但绝对不是尽头。
月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对上的,却是裴罗毫无感情的异色双眸。
疯狂和冰冷,这是她所能看到的,仅有的颜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