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点了吗?”
“啊?”
“你头还疼吗?”
独孤影搭上她的手,“没事了。但你还没有回答我”
寒江雪嘆了口气,“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会担心的……还有我们之间的事,与他无关”
她并没有直接否认……独孤影仿佛置身冰窖,慢慢将手收回,心裏虽疼,握紧拳头,“昨夜,你们俩……在这裏呆了一夜,是……是在做什么?”
本来是自己的私事,除了姨父和云表哥她并不打算告诉旁人,但独孤影既然找到这裏,寒江雪并不想隐瞒,走到床边,将地下室的暗门打开,指了指黑乎乎的洞内,“我找到当初杀我之人了”
“带我看看”
寒江雪点了点头,从腰间掏出火折子,随手取了跟蜡烛点上,将独孤影带了进去。
韩周浑身是伤,又被寒江雪与司马流云轮番折腾了一夜,连着还几天水米未进,早就奄奄一息,本来早就有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心求死的打算,但在他看清站在寒江雪身后之人时,眼睛裏却全是惊恐,即使声音干哑疼痛,却依然努力地喊道,“我什么都没说,真的!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你认识他?!”寒江雪问道,“他是令阁之人,所以……你与令阁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他,但每个令阁之人的脖子上都会有令阁的标记,而令阁的阁主会随身佩戴独有的玉佩,相互之间一眼便能认出”独孤影将腰间的飞雀雕刻的镂空玉牌取下交给寒江雪,“我便是如今阁阁主。令阁之人如有背叛,连同妻儿一起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是不死不休,无论任何手段,他都是不会开口的。”
“所以,你能让他说出当年的真相?独孤影,你能帮我吗?”
“你回到我身边,我便让他开口”
寒江雪楞了一下才反应独孤影在和她谈条件,谈交易,她转过身看着韩周,拒绝了他。
“如果你是令阁的主人,那么令阁便属于皇室,如果他只听令阁的命令,那便只有发号施令之人知道内情。既然是十几年前的事,那便只要知道上一任令阁主人是谁便能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独孤影有些惊讶,知道这些套路对寒江雪无用,转过身对韩周吩咐道,“告诉这位姑娘想要知道的事,你若有半点隐瞒……”
“属下绝不敢隐瞒!!!”韩周求助似的看着寒江雪,“一般我每年要接很多任务,但陈家之事却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分别有两拨人要杀你家!”
“你说什么?!两拨人?”
“一个是通过江湖令付了一大笔钱,要买你母亲的命,另一个要你父亲的命,反正是一个任务,我便带人一起将事情办了”
“是谁!!是谁买我母亲的命?!”
“令阁接单的杀手是不能知道买主的,但你自己可以猜”独孤影提醒她。
“那谁要我父亲的命?!”
韩周看了一眼独孤影,见对方点头才说,“是上一任阁主直接下的令!”
“上一任阁主是谁?!”
“我……我也不知!我只是普通的杀手,阁主一般不与下面的见面,我真不知!!”
独孤影拉住她,“令阁在世上根本见不得光,阁中之人皆有身份伪装,任务的发出与接受都靠中间人,相互均不认识,更别说知道阁主是谁了。你想知道上一任阁主谁?问我不是更快吗?”
“嗯”
独孤影看了一眼韩周,“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什么都没有发生!属下这就去死!望阁主放过我的亲人!”
倒是个懂事的,独孤影连看都没看他,韩周万念俱灰,咬破藏在牙后的毒药,不到几秒便闭上了眼睛,死地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