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儿家的寝室透露出来的温馨气氛,完全不一样。
除了房间里该有的摆件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像是挂画啊,装饰品啊之类的,基本上看不到,原本应该挂着丹青水墨的墙上,取而代之的事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长剑,另外几次,也有一些短匕首之类的,设计得很精美,看上去应该属于那种可以用来摆看,也可以用来应急的兵器。
处处都透露着一股冷淡的气息,一如江凌寒本人的性格那样。
说不上是难看还是好看,反正这样的布局,和一般娇娇的女儿家寝室是不太一样的。
她本着欣赏的目光,只要看到了不同的房间,都很有兴趣的左看右看,幸好她还知道一点分寸,不会人家躺在床上,她就满房间的摸来摸去,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这可是人家的地盘,而且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好像聚集了整个平津侯府的怒气,为了保命,还是低调一点,再配上她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装装样子也不为过。
侍女们为江凌寒洗漱完毕以后,才鱼贯出去,她坐在椅子上,也没打算往外走,更没打算去江凌寒的跟前。
侍女们出去以后,马上又进来大夫和药童们,手中都拿着硕大的药箱。
大夫没有马上去查看江凌寒的伤情,而是走到她的跟前问道:“宋姑娘早安,昨天夜里,小侯爷情况如何,有无发热,有无梦喃,有无抽搐,或者是其他情况?”
毕竟昨天晚上,大夫们为江凌寒处理完毕伤势以后,就被江凌寒赶了出去,任何人没有命令都不能进来。
哪怕是平津侯爷和侯爷夫人,虽然心里面焦急万分,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没有硬闯进来。
身为大夫,昨天夜里不能进来,今天肯定要问知情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