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大夫一连串的问题，张了一下嘴巴，心里是说不出的苦。
如果实话实说，昨天晚上，她当了一个不合格的守夜人，还没守到半夜就睡着了，还是今天早上才迷糊糊的醒过来，恐怕大夫们的眼神，都能把她杀死。
“还行。”
她想了一下，决定用模棱两可的说辞来应对。
昨天晚上，的确是不知道江凌寒的具体情况，这是她的失责，她承认。
当养尊处优的米虫当了那么久，忽然间让她熬夜，那不是三两句话都可以做到的事。
今天早上睁开眼睛，江凌寒的脸色，比昨天夜里看上去好了许多，看来的确如同江凌寒所说的那样，有分寸，稍微偏了一下要害，所以阎罗王不打算收。
“是吗，还行？”
大夫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狐疑。
要判断伤情，必须有详细的情况支持，现在也就这么两个字，哪怕是华佗再世，也很难从这两个字里面，去判断伤情。
“我嘴笨，也不懂医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怕说错了，误导各位大夫们的判断，还是请大夫们到小侯爷跟前，亲自望闻问切，更加详尽。”
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与其拉着她在这里说上一大堆话，还不如直接去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