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们依旧带着各种狐疑的表情,幸好不再为难她,绕过屏风去查看江凌寒的伤势。
她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本想坐下来无聊的打发时间,可是目光朝着屏风的方向望过去,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大夫们掀开被褥,用剪子剪开绷带,露出伤口。
混杂着血还有药粉的伤口,在原本白嫩光洁的腹部,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肉,光是看上一眼,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江凌寒本人,肯定是痛得难以忍受,却没在她面前哼过一声。
她捏紧拳头,咬着嘴唇,刚才心里面的各种想法,全部都抛诸脑后,只剩下江凌寒腹部的伤口,好像烙印那样,印在她的眼底,挥之不去。
有些东西,不管别人如何舌若莲花那样描述,都没办法感同身受,只有亲眼看到了,亲自感受到了,才知道江凌寒为她,为宋府的付出有多大。
原本哪怕是完全不管,旁人也不会有任何指责。
她踮起脚尖,静悄悄的走过去,站在一旁看着大夫们清洗伤口,再上药,换上绷带。
这一系列的操作,大夫们都小心翼翼,却还是不可避免的造成疼痛。
早上,江凌寒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这会儿又苍白起来,却还是一声不吭。
到底有多疼,她无法想象。
从前她拿水果刀削水果,不小心在手指划拉了一道口子,都痛的掉眼泪,好几天贴着止血贴,不敢碰水不敢用力,现在江凌寒足以毙命的伤口,她连疼痛的程度,都想象不出来。
大夫们处理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看着她说道:“已经帮小侯爷换过药了,伤口的血虽然没能完全止住,但是渗出的量已经慢慢减少,加之昨天小侯爷安然的度过了一晚上,伤势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听到大夫们这样说,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却没能完全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