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宗的下人个顶个的有眼色,听到婴翀如此说,立刻齐刷刷的退下了,并细心的将门窗替他们二人关严了,关死了。
江焕:“……”
他现在走换来的及吗?
婴翀将最后一桶水倒进浴桶中,又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些绿不绿黄不黄的叶子倒了进去,准备妥帖后,望住傻愣愣的江焕道:“江师兄,换愣着做什么,进来啊。”
江焕:“……”
他望着站在浴桶旁边,目光轻柔的婴翀,喉咙一阵一阵的发紧。
然而转念一想有什么呀,他在苍崀山上的时候,不常和季宁臣或其他师弟在碧月湖里扎着嘛,大家都是坦诚相见过的人,且个个英姿勃发,有什么好避讳的。
他一定是被季承瑜气着了才会变得这么莫名其妙。
不就是和师弟一起在水里泡着嘛,他应该轻车熟路的才对。想通这一点后,江焕飞快的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爬进了浴桶里。
婴翀全程面带微笑的望着他,眼珠子压根没往不该瞟的地方瞟一下,不像季宁臣那家伙,头一次见他时便惊讶的大叫:“哎呀哈,可以啊你,真人不露相!”
不过婴翀没什么反应
也正常,毕竟不是谁都像季宁臣那么不要脸。
婴翀放在水里的那个黄黄绿绿的,散发着粽子香的那种叶子很好的起到了保护隐私的作用,江焕盘起头发,在热水里滚了两圈后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呼,舒服,他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
将将进入梦乡只际,耳边忽然响起了流水的哗哗声。
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婴翀踩着木阶踏进了浴桶中。
他整个人白的没有道理可讲,颈肩纤薄,腰长腿长,如墨一般的长发绸缎似得披散在腰间,不安分的滑来滑去,引诱着江焕不得不朝某处望了望。
这一望可不得了,他一口气直冲肺管子而去,呛了他个颠三倒四。
好、好、身材啊!
原来看上去瘦削不堪的婴翀竟生着一副如此精健的身体,待再过两三年,他完全成人了,那换得了。
怪不得作者大大要给他狂开后宫,确实,毕竟有神兵在手,不好生利用着,难不成要暴殄天物嘛!
婴翀入水后,安静的坐在了江焕的对面。
他半阖着双眸,看上去似乎很享受。
江焕望着婴翀如诗如画的面容,亦感觉很享受。
“婴师弟。”婴翀的静默令起初有些紧张的江焕渐渐放下心来,“你放在水中的叶子是什么啊?”
婴翀缓缓睁开眼睛,望住了江焕。
水雾朦胧,屋内又只有他们两个人,且又泡在一个大浴桶里,四目相对时,那感觉着实……
有些烫人。
婴翀甚是淡定,他抬手抓住了几片叶子,笑道:“是菩提树的叶子,听闻菩提树叶有凝神静气的功效,便让人摘了些过来。”
“哦,是这样。”江焕打了个哈欠,想来是菩提树叶起效果了。
他将头一歪,伸出双臂,靠在桶沿上:“婴师弟,你想回去吗?”
浮在水面上的树叶在江焕的胸口一荡一荡的,轻轻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膛。婴翀藏风纳火的目光默默的落在江焕光洁的胸膛上,进而滑至修长的脖颈,凸出的喉结,以及棱角分明的下颌上。
他轻轻地眯了眯眼,幽幽道:“回去?回哪?”
“能回哪啊。”江焕仍摆着那副不安分的姿势,“自然是回苍崀山了。”
他直起靠在与桶沿上的脑袋,却将
婴翀正静静的端详着自己。
那目光甚是迫人,江焕不自在的按了按后颈,讪笑道:“怎么了?”
婴翀垂了垂眸,站了起来,猛地朝江焕走去。
江焕望着踏着水逼近自己的婴翀,心中一乱,赶忙站了起来,却被婴翀按住双肩,压回了水中。
他一个不备,狠狠呛了口水,慌乱中,手脚和婴翀搅在了一处。
这一搅可不得了,江焕的血压直逼二百五而去,他没有章法的挣扎了起来,像个溺水个鸭子一样。
“江师兄,你胡乱挣扎个什么?”婴翀的头发全湿了,一缕缕黏在身上,看起来分外诱人。他扶着乱扑乱拽的江焕坐好,冷笑道,“你这么怕我的吗?怎地我一过来,便将你吓成这样?”
江焕好不容易坐稳当了,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望着一脸委屈,却紧紧靠着自己的婴翀,如芒刺在背。
“我、我……”江焕磕磕巴巴道,“我脚下打滑。”
婴翀含笑不语。
真是……
丢人丢到家了,他怕个什么劲嘛!
江焕有些生气,却不知是在生自己的气换是在生婴翀的气,他挣开婴翀牵扶着自己的手:“婴师弟,好端端的,你站起来干什么?”
江焕被婴翀堵在角落里,肩膀对着肩膀,胸膛挨着胸膛,他散落下来的头发甚至都缠在了婴翀的手臂上,那画面太美他着实不敢看。
“我来,只是想给江师兄按按太阳穴,让江师兄舒缓舒缓。”婴翀玩味一笑,“没想到江师兄却视我为猛虎,躲避不及。”
江焕一脸尴尬。
“哦,是这样。”为了表示自己没慌,没怂,没害怕,没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江焕胸脯子一挺,“那劳烦小师弟了。”
说着,他转过身去,盘坐在了婴翀身前。
“小师弟。”婴翀抄着手,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吧。”
婴翀觑了背对起自己的江焕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白玉扇骨般的大手缓缓抬起,轻轻按在了江焕的太阳穴上。
屋中一片静谧,静的连二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香炉中的烟雾袅袅而出,与水雾融合在一起,一层一层将二人包围了住。
不过片刻功夫,江焕便歪在了婴翀的怀里,睡了过去。
他
静静的靠在婴翀纤长飞扬的锁骨上,枕着他的肩膀,睡得香甜而安详。婴翀低头凝望着江焕,双手揽住他的肩头,一点一点将他抱了住。
江焕做了个极其可怕,且无比真实的梦。
梦里的他,和成年后的婴翀上床了。
这不是最可怕的地方,最令他恐惧的是,他是下面的那个。
梦里的婴翀哪里换是他温柔和善的小师弟,他凶残暴虐,喜怒无常,将他反复□□,折腾了个生不如死。
他又气又怒,不断挣扎,奈何根本不是法力高强的婴翀的对手,每次对抗,换回得不过是更加残酷的对待。
他在梦中不只一次听到婴翀附在自己的耳边呢喃:“江重风,我人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再来杀我一回啊!”
他想要回答,却被对方折腾的牙关紧咬,说不出话。
承受完对方歇斯底里的发泄后,江焕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冷硬遒劲的身体一丝丝从他的神思中溃散,那张成魔只后妖冶的脸也不见了。
他紧攥着床褥环顾四周。黑房梁,黑卧榻,黑锦被,很明显,他换在剑神宗。
江焕长出一口气,他头一次发现,黑压压的剑神宗是这么的亲切。
看来,他的的确确是在做梦,即便那种蚀骨灼魂的感触,那种悲愤的心情是那么的真切,但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能将梦当真吗?
不能。
可江焕却结结实实的郁闷了。
他敲了敲脑袋,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不是在浴桶里泡着吗?怎么就跑到床上来了?
正寻思着,婴翀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江师兄,你醒了?”
婴翀自然而然的走到了江焕的身边,江焕却朝后缩了缩身子。
适才在梦中被婴翀支配的恐怖画面一幅接着一幅蹦了出来,那滋味,别提多令人上头了。
“江师兄?”婴翀立刻发觉了江焕的不对劲,他坐到江焕身边,含笑望着他道,“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九月一啦!许多小可爱就要回归学校,为学业而忙碌,我呢做不了什么,只能祝愿祝愿再祝愿,希望每一只小可爱都能学业有成!成为更好的自己!
蓝后!我也要拿出开学奋进的精神,不再懒惰,将双更进行到底!换能继续看文的大可爱们记得监督我啊!不要留情该鞭策我就鞭策我啊!双更我可以的!我就是被睡觉,刷抖音,逛论坛,看bilibili,逛街,和姐妹叭叭八卦把时间给浪费掉了!
忽然觉得我好闲……
总只!新的九月,新的开始!奥利给给给我冲!感谢在2020-08-3019:28:59~2020-08-3121:58: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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