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每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都有的小性子。
“无事,权当锻炼身体。”汤鸢擦了擦额间的碎汗,没有多言,径直走了进去。
贺寒正在擦拭着布袋中的银针,然后用白酒一一消毒。
他看到汤鸢走进来,眸底的光猛地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宁静。
“昨天没扎针,今早起来眼睛花得很,看什么都是双重影。”
汤鸢没有顾忌阎北聿的在场,直接将自己的症状说了出来。
反而已经没有掩饰的必要,他知道就知道吧。
“这针得扎足一年才行,你断了一天,便前功尽弃了。”贺寒声音有些惋惜。
“那便重新开始吧,能活多久是多久。”汤鸢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
坐在一旁的阎北聿急了,忍不住插嘴:“贺公子,你必须医治好我家夫人!”
若是没尽心医治,他定会取其性命。
他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怕汤鸢又给自己翻脸。
她对自己虽然还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不拒绝自己的牵手、拥抱和亲吻,就已经让他心满意足。
什么都只能慢慢来,阎北聿清楚。
当务之急,只要汤鸢身体健康,后面的事情便都不急了。
贺寒完全没有搭理阎北聿,而是神情复杂地看着汤鸢。
“你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他轻声说道。
汤鸢苦涩一笑,抿了抿唇:“我笑不出来。”
贺寒曾说要她多笑,这样心情自然会好起来。
可她五脏六腑都跟胆汁破了般发苦,怎么能发自内心地笑得出?
贺寒想起汤鸢现在的情况,终是叹了口气。
“那脱衣服吧,开始今天的治疗。”他将银针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