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剛想抬頭,就被蘇寒一隻手抵著後腦勺按了下去。他輕柔的拍了拍池野的背,又將他抱的緊了些。
對方炙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怎麼,礙著你事了?
正帶著老花鏡低頭看藥盒上說明書的楊醫生聞言抬頭,嚴肅的臉上一片陰暗。年紀輕輕嘴這麼臭,打完吊瓶趕緊滾,別在我這裡待著。
那男生聽出楊醫生話裡的維護,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楊醫生你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能接受這麼噁心的事?
這老頭今年可快要六十歲了吧,眼睛都花了還這麼開放?
覺得不舒服可以出去。蘇寒淡淡道。
我跟楊醫生說話關你屁事啊,插什麼嘴?噁心。
楊醫生德高望重,在整個學校都頗有威嚴,那男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只得把炮火轉向了蘇寒。
你再多說一句廢話試試。蘇寒抬眸,眼神陰鷙。
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要不是顧忌著手上的針頭,估計男生能氣得跳起來。我這叫言論自由,你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