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蘇寒突然想到cake的事,心裡咯噔一下。
他沒告訴你?葉渡深呼吸粗重,顯然氣到了頂點,這麼危險的事他沒告訴你?!
一個真心想保護cake的fork務必會把cake真正的身份告訴他,如果不是,只能說明謝葉亭真的只是把蘇寒當成可有可無的食物。
旁邊有路過的人,蘇寒拉著葉渡來到偏僻的角落才開口,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葉渡冷的像塊冰。
他不僅知道,甚至他本身就是fork。
你怎麼會知道,這種國家機密
葉渡突然彎腰抓住蘇寒的食指放入口中,用牙齒帶有危險性的廝磨。指尖傳來的溼熱觸感差點讓蘇寒蹦起來。
你說我為什麼會知道。葉渡眯著眸子,口中對他來說甜到膩人的草莓味順著鼻腔鑽進腹中,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他早就知道,蘇寒這個人太甜了,甜的令人發膩。
可惜他向來對味道這種感官沒什麼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