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fork?蘇寒壓低聲音,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突然想起,葉渡與他生活了這麼久,基本只吃營養劑。
你怕了?葉渡反問。
不怕。你要是想吃我就不至於等到現在了。蘇寒搖搖頭,葉渡他可以相信,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不會吃了自己,就像自己也會對他fork的身份保密一樣。
我是天生味覺缺失者,對味道這種感官根本提不起興趣。葉渡擦乾淨蘇寒的手指,放開了他。
但謝葉亭,絕對不是。
以謝葉亭對蘇寒幾乎是偏執的追逐來說,謝葉亭絕對是後天喪失味覺者。這種fork對於味覺的追求要強烈的多,很少有人能抑制住衝動不去獵殺cake。
我知道。蘇寒的回答很冷靜。我心裡有數。
葉渡皺眉,看了他良久終究沒有說話。
在飛船航行的幾天時間裡,蘇寒特意避開密集的人群。就算必要也儘量與葉渡一起。曾經有好幾次看到那個意圖不軌的壯漢,都被葉渡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