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葉亭長這麼大頭一回被別人一腳從樹上踹下來。
你犯病?哪有見了面踹人的??
謝葉亭一個閃身穩穩站在地上,軍靴陷進泥水中,他看著腳下的枯枝爛葉一陣後怕。
要不是及時站穩,後果不堪設想。不說別的,在蘇寒面前摔一身泥面子上就掛不住。
我從不踹人。蘇寒想起謝葉亭和陳韻欣手挽著手的畫面就一陣惡寒。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這真的是他的神明嗎。
謝葉亭被對方一語雙關的話氣笑了,小祖宗,我又哪裡惹到你了?
才幾天不見這麼大火氣,莫不是葉渡那滾蛋吹了耳邊風?
天色漸暗,能見度不高。夜間是非人類生物活動的最佳時間,蘇寒不敢耽擱,也懶得與謝葉亭多費口舌。
他解開袖釦,將作戰服向上挽起,冷聲道,來吧。
謝葉亭一臉疑惑的看著蘇寒,來什麼?
你這種時候來找我,不就是餓了嗎。蘇寒唇角勾起一個涼薄的笑,我們之間只是食物與進食者的關係吧。
誰跟你說的,葉渡?謝葉亭也意識到蘇寒是認真的。他收起輕鬆的表情,抓住蘇寒的手腕強硬的將他作戰服的袖子放了下來。我就知道那滾蛋不懷好意你也信了,我認識你這麼久,動過你一根頭髮嗎。
好多天沒見到他的小草莓了,營養劑都喝不下去。現在湊近了聞聞對方身上香甜的味道才舒服了很多。
真是栽這妖精手裡了。
蘇寒抬眸望著他,伸手試圖掙脫對方的桎梏。奈何謝葉亭力氣太大沒有實現。
謝葉亭。蘇寒一字一頓的問,瞳中浮沉著許多不知名的情緒,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謝葉亭想起陳韻欣說的那句蘇寒說他喜歡你,臉色一紅。
或許吧,是愛上了眼前這個
還沒等他開口,蘇寒突然扯住他的衣領向下一拉,下一秒左臉上就狠狠捱了一拳。
悶痛和天旋地轉同時衝入腦海,謝葉亭被這措不及防的一拳撂翻在地。嘩啦一聲,地上的泥水中間坐了一個不知所措的男人。謝葉亭懵懵的坐在地上,滲入衣服的泥水讓他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