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並沒有真的窩在謝葉亭懷中睡一晚,不然就算他睡得著,謝葉亭的那雙腿也得廢掉。
本以為第二日天亮謝葉亭就會離開,沒想到這男人像跟屁蟲一樣貼了上來,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還總想方設法動手動腳。
你真不打算回去了?蘇寒冷冷盯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
謝葉亭被盯的頭皮發麻,卻也捨不得收回來。他伸出食指蹭了蹭自家小草莓的側臉,本就是出來找你的,軍方那邊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大膽玩,我不打擾你。
堂堂直升考核在謝上將眼裡就是玩的。
蘇寒翻了個白眼,對方的手指已經蹭到他唇邊,開始揩油。
他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
嘶謝上將閃電般抽回手,看著手指上的牙印子咬牙切齒。你真咬?
公共場合,注意形象。
蘇寒語氣嚴肅,可嘴角的笑容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兩人找了一處水源暫停歇息。密林中乾淨的水源不多,要在這裡生活一個星期水源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