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切順利,他活著回來見到了自己的小嬌妻。
青年伸出顫巍巍的手指去碰謝葉亭的半邊臉,湊近了他才看到謝葉亭那雙深棕色的眼睛變成了異色豎瞳,隨著他的觸碰緊緊縮成一道豎線。以及男人傷口周圍那些不可忽視的細小鱗片,完完全全不是人類的模樣。
你這是怎麼了?手指輕輕觸碰那些焦黑的傷疤,傷口的腐肉就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樣跳了跳。蘇寒心尖一顫,還疼嗎?
三個月時間,以現在的醫療手段才恢復成這個樣子。難以想象謝葉亭第一時間受的傷究竟有多麼可怕。
為了活下來的必要手段罷了。謝葉亭一隻手摟住蘇寒的腰,另一隻手拖著門外的巨大紙箱,我們進去說。
兩人坐在沙發上,謝葉亭熟練的從光腦上拔下插口,將快遞外包裝打開,露出裡面一個一比一的決臧模型。只不過這個決臧機器人載體的外殼比起真正的決臧做了很多改良,去掉了鋒利的機甲倒刺。
決臧003備份拷貝中。
謝葉亭坐在蘇寒身邊,在明亮光線下身上的傷疤更加清晰可怖。蘇寒強迫自己忽視謝葉亭的傷,但視線依舊不可控制的飄過去。
害怕嗎?謝葉亭看著蘇寒的眼睛問。
怕。蘇寒毫不遲疑的回答,後怕的快死了。
男人這臉上的口子哪怕只要有一處傷對了地方,他今天就見不到他了。
謝葉亭笑了,只是因為唇角結痂的腐肉阻礙,這個笑容醜的有些滑稽。
我也很怕,怕見不到你。
又有誰知道,他抱著那堆引燃物義無反顧的跳進母巢時,滿腦子都是他的小草莓哭成淚人的模樣,心疼的他恨不得立馬回到蘇寒身邊,把人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