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和姜开的发展有点出乎意料,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她打完人后的爽快很快就消失,接下来全身有种麻木感,只剩下胸口有点不舒服,但她不会一个人在宾馆里自怨自艾。
既然来了,她不会浪费机会,她早睡早起,有时候出门就坐上公交毫无目的地闲逛,想在哪里下就在哪里下,有时候也做好攻略按照路线出发,两种各有趣味,她发现一个人的探险还是那么有趣。周云在上海玩了两天后回到北京,她和姜开两人没再联系。
最近公司项目进展顺利,这天晚上,姜开和田东一块去吃饭庆祝,中间姜开说到分手的事,他需要找人倾诉。虽然这事情并不光彩,是他自己不够光明磊落,但他知道田东不会用传统的道德观念批判他,这是他们的相处模式,也是他们毕业后还是朋友的重要原因。
他完整地说出那天早上发生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说那女人给了他一耳光的时候,对面的人用手摸了摸右脸。
当他说到人生第一次被踢中裆部,痛得要死的时候,听的人无情地哈哈大笑起来,后来竟然有点抑制不住停不下来,他想,要不要这么夸张。
他把周云的那句话说出来后,对面的人笑意顿时变淡很多。
姜开坦言:“我第一次见到周云,是在北京分公司,当时就对她一见钟情,她和同事正在商量工作上的事情,整个人站在那好像会发光,我觉得这个女人漂亮又有能力,还不张扬,身上有那么一股劲,吸引到我,后来我们两个相处得也很不错,很谈得来,她不迂腐,也懂得享受。”
他接着说:“感情就害怕距离,我回来是有想法想把她调回上海,但难度比较大。父母看我年纪越来越大,一直恋爱不结婚,一有机会就在我耳边唠叨,最近家里给介绍了条件很不错的人相亲,考虑了之后,我还是答应见见,恋爱是恋爱,结婚是结婚,这点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让他满意的是,对面的人还跟之前一样,只听不发表意见,只不过这次听的好像格外认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看问题的角度,但有一点是不变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和平分手还是不欢而散要看个人的品性。
田东的工厂生意蒸蒸日上,白天他大部分时间在工厂忙,工厂有员工宿舍,条件很不错,严月一直在会计室上班,有时候给他洗衣服做饭,照顾生活起居,所以也搬到厂里来住。
最近几个月,应该是从见到周云后,但愿是她自己想多,她和田东的关系变得好像更淡了一些。
在小镇时,一对年轻的恋人被外力拆散,给这段恋情上加上凄美的色彩,彼此之间的牵挂和安慰,还有禁忌的成分在里面,让这段恋情后来有了不同的滋味。
田东辞职刚到南方那段时间,正是人生最昏暗的时期,空有一腔抱负没有施展的地方。有一天他收到严月的消息,她说自己不想在小镇上继续待下去,想去南方找他,他回了信息,说你自己要想好,我自己都没有未来。
严月说她已经想好,接着买了南下的火车票离开了小镇,给父母留了一封信说明自己的想法和去向。
南方,对田东来说是战场,对严月来说是一场回忆的甜蜜也是一场自我放逐。
田东南下创业期间,他整天要操心很多事情,自己在不断地变换着角色,人生地不熟要闯出一片天地谈何容易。当连生存都成了问题的时候,他对风花雪月没有任何念想,对男女之事也越来越淡。在他看来,在异乡,两个人做个伴,是件不坏的事。
严月不知道别人如何,他们两个后来很少在一块,感觉激情早已经在小镇燃烧殆尽,两人的感情几年以来一直靠一缕责任和惯性在维系。
尤其是当年的罪魁祸首又出现,光彩照人,不过她已经有了对象这件事让严月比较安心,谁会抢好朋友的女人呢,尤其田东还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为了谈生意方便,田东买了一辆车,最近应酬比较多,晚上也不在工厂住,都是一个人住在市区的酒店。
这几天,严月在工厂见到他,发现他心情不错,他让秘书招了一个伶俐的司机,两人经常出门,这个周末连人影都没见着。
和姜开分手这件事对周云有打击,但是打击不大,她一直以来明了,对于恋爱对象她有自己的偏好,她中意高高大大有能力的男人。然而她心痒一类人,并不代表她会钟情某一个人,尤其是这个人还没有基本的原则。
恋情结束后回想中她才发现,姜开和田东两人有很相似的地方,她也坦承自己当初被姜开吸引有这方面的原因。
人可能多多少少都有点雏鸟情节,再说他也有自己的优点。
不管发生什么事,生活还是要继续,忙碌的工作让人没时间去品咂失恋,上班让人忙到没时间去想别的,一段时间下来也就习惯了。
周五下班后,周云去附近新开的一家大型超市采购,里面东西确实更全一些,她喜欢逛超市,时间比较充裕的时候喜欢研究各种新奇的产品和上面的成分表,在超市转了一圈,回到楼上双手各提着一个大塑料袋,东西放下,低头在包里找钥匙,拿钥匙开门后才发现昏暗中旁边站着一人。
周云差点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