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酒暗自下了决定,不顾封清月的意愿,将她压在墻壁上,在她的粉唇上落下一吻,在她的耳边微喘着气,“清清,你是我的。”
说完,渠酒握住封清月的手,与她十指交握。
封清月用劲了力气想要抽出来,却一点用也没有,渠酒的手就像钢铁,一动不动。
“渠酒,我暂时还不想想这些,我们就和以前一样不好吗?现在末日,说不定那天就嗝屁了。”
“我不会让你死。”
封清月的挣扎没有用,她被渠酒一路拉到了厨房。
封妈妈刚好热好了三菜一汤,端到小桌子上,看着面前手拉着手的两人,笑瞇了眼,将饭菜热好后就出了厨房,给他们腾位子。
哪怕吃饭的时候,渠酒也没有松开封清月的右手。
“渠酒,我还要吃饭。”
“我餵你”
渠酒右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片,递到她嘴边。
封清月红着脸,紧闭着唇。
渠酒放下筷子,双手握住她的手,吻了一下,道:“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你现在不喜欢我可以,我可以等。”
渠酒温柔的目光凝视着她,等待她的回答与审判。
封清月胡乱点头,“嗯,你先松开我的手,我”
最后几个字淹没在了渠酒的热吻裏。
最后,整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渠酒也一直都没有松开她的手。
之后,渠酒直接以封清月的男友自居,每日跟在她身边,形影不离。
周边哪怕再迟钝的人也看出来了。
宫饶只能再一次神伤,若是贺行,他还能争一争,若是对上渠酒,他真觉得自己没有半分胜算。
于是,他只能将心思暗自藏在心裏。
封清月也问清楚了,之前在首都时,封寒找了沈西照顾封家。
待基地现在他们所处的基地安定下来,沈西则带着沈家、封家和一路上收留的其他人来了基地。
经过星河小队所有人的共同商定,此处基地命名为星河基地,主要管理人则是申屠和宫饶。
小鹿鹿则一直呆在仙乐城,认了玉笛为师,顺便监管仙乐城内外的种植生产,负责将仙乐城多余的物资供应星河基地。
封清月则负责在星河基地与他接应,管理星河基地内部的后勤。
封清月虽然成为了仙乐城的城主,但并未参与仙乐城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
有仙乐四使存在,仙乐城居民安居乐业,生活稳定。
星河基地内部,柏良安建立了一个医疗所,专门救死扶伤,沈西则跟在他身边,利用双生星纹的力量覆制各种珍稀草药。
整个基地欣欣向荣。
渠酒还给星河小队每人分配了三块能量晶石,用以提升星纹能力。
一时间,星河小队实力暴涨。
最近,还曝出了最后一名星河书册拥有者,贺行。
渠酒虽然有些嫉妒,但也一视同仁,又多拿出三块能量晶石。
渠酒自从得知封清月喜欢过贺行之后,便一直盯着贺行,不让他有任何可乘之机。
之后,他更是建议贺行跟着封寒带领军队离开基地,救助邻近城市的人。
星河基地一日胜过一日,没过多久,便成了中部最大的一个基地,人口也是中部最多的。
不少人听说星河基地物资丰厚,赶忙从其它基地连夜赶到星河基地。
一日,封寒抱着重伤的贺行飞到基地。
那时,封清月正跟着渠酒练武。
封清月大惊:“怎么伤得这么重?”
封寒将贺行放到地上,快速说:“我们碰上了新阳和救他的那个男人,他们正在大肆屠杀各个城市中的人。”
封清月将手放到贺行身上,但是贺行身上的伤没有一点好转。
渠酒眼睛一亮,面露喜色,清清这是不喜欢贺行啦?他心裏又有点暗自心动,暗戳戳地想再在身上划一刀,让清清治疗看看。
贺行身上的伤确是等不得了,封寒只能将贺行带到柏良安处,让柏良安治疗。
封清月则是抓耳挠腮,很是不解,“怎么这治愈就没有了呢?”
渠酒握住封清月的手,也未向她解释,说:“反正有柏良安,贺行不会有事的。”
封清月点点头。
渠酒偷偷给自己化了一刀,再次偷偷地握住清清的手。
过了好久,渠酒再一次从云端跌倒地底。
一日下午,渠酒去了贺行的病房,那时,柏良安出门看病,沈西在仓库,贺行的病房中倒是没有任何人。
渠酒进去之后,将门关上。
贺行察觉到有人进来,睁开眼,与渠酒对视。
渠酒眼神覆杂,道:“你的星纹是星河刀?”
贺行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许久沈默之后,渠酒嘆了一口气,道:“你就没有话要和我说的吗?”
“星河”
贺行手颤了颤,掌心松开,正面朝上。
掌心,赫然是一个金黄色星河刀的模样。
星河刀就是属于星河的星纹,哪怕星河死了,星河刀也不会认其他人为主,能拥有星河刀的人,只能是
——已经‘死亡’的星河。
贺行嘴唇微动,道:“是兰丽救了我,她将我的记忆、灵魂气息剥离,与另一个人融合,从而骗过了炫幽的师傅。”
“兰丽呢?”
贺行将头埋在掌心中,藏去了眼角的泪水,哽咽道:“她死了,因为我而死了,炫幽也死了,都死了,她们都不在了。”
如果炫幽没死呢?
渠酒还是没有开口,他决定,要将这个秘密一直藏在心裏。
既然贺行当初没有保护好她,失去了她,他也没有资格拥有她了,就让他来好好守护她吧。
“既然说开了,你也别在我面前隐瞒了,你的真实身份我不会说出去。”
“你该为了你的贪心与犯下的错负责了。”
既然确认了贺行的真实身份,渠酒便离开了。
翌日早晨,本来还重伤的贺行直接身体痊愈出院。
柏良安和沈西也只当渠酒拿出了天材地宝救治,到没有过多怀疑。
一出院,贺行便拉着封寒单枪匹马的闯进了新阳和形似栾钰的人的老窝,将他们手下的高阶死魔杀了个干凈,收覆了周边好几座城市和一座异城。
贺行带回了一个异城令牌。
渠酒与贺行做了交易。
当天晚上,渠酒拿着异城令牌,敲开了封清月的门。
一进门,渠酒便双手捧着她的脸落下一吻。
封清月脸色红扑扑的,她将门掩上,问:“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