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晌午,开完家长会的秦淮从学校回到烟铺,心情并不太好。起因是秦峰不仅成绩垫底,还和同学打架,俩人为此在老师办公室挨了半天批评。
她在店里吃过饭,泡了杯绿茶捧着手机看连续剧。一盏茶的功夫,有人来买烟,趁她拿烟的空当往柜台撂了一捆钱。
那人指指街口:“帮个忙。帮我盯着那几个人,一有动静就联系我。”
她拒绝:“你找别人,我要做生意,帮不了你。”
他又从兜里掏出钱:“你要肯帮忙,以后每个月都给你这么多,比做生意赚钱。”
她拿了鸡『毛』掸子撵他走:“人都长着腿,来来去去的怎么盯?我盯不住,你快走,别挡着我做生意。”
那人骂了句脏话,揣着钱走了。
却不料三天后又有人找上门,来人衣摆扎进裤腰,腆着肚皮,发际线很高。
“姑娘,我想找你帮个忙。”他指指对面旅馆,“这里老有不法分子出入,你帮我留意着,一有消息就联系我行吗?”
秦淮见过他,三天前撂给她钱的男人,叫她盯的正是眼前之人。
“怎么辨别不法分子?”
那人笑了,和颜悦『色』:“感谢你愿意帮忙。认人很容易的,我可以教你。”
后来秦淮得知,这人姓郭,是边防缉毒队的骨干。就此,她成为老郭的线人,一干就是两年。两年间她的生活照常,若不是陶西平胡搅蛮缠,到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那天在湿地,崔礼明公布的讯息无疑于深水□□,她甚至忘记怎么呼吸,跳动的心脏被抛至最高点,凝滞片刻才重重落下,刹那间血『液』沸腾通体发热。
崔礼明看她袖口带血,指间也沾着干涸的血:“他出什么事了?”
她捂住砰砰跳的胸口:“受伤了,很严重。”
“人在哪?”
“我家。”
他立即示意她上车,开着辆银灰捷达在腾泸公路飞驰。窗外是矮山和来往车辆,崔礼明的神情很严肃。
秦淮坐在副驾驶,过速跳动的心逐渐缓和。
她疑『惑』不已:“是老郭请你支援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