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汖是战友,这些年一直关注着你们姐弟。”
她又被震住。
崔礼明转头看了看她:“这次多亏了你,陶西平的案子很久了,缺少关键证据一直串不了案,要不是你帮忙,多半又让他逃了。”
她顿了顿:“都是蒋毅的功劳。”
“是啊。”他舒了口气,“都是他的功劳。”
二人因心系蒋毅安危,谁也不再说话。
崔礼明把车开得极快,五六分钟的功夫便抵达秦淮楼下。二人相继奔上楼,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垃圾桶仍歪倒在地,遥控器也掉落一旁,一切都维持秦淮离开时的原样,惟有原先洁净的沙发垫子浸了暗黑血『色』。
崔礼明伸出指头揩了血:“我得立马找着他。”说罢往外走,又转头看着秦淮,“今天过后你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还请你对知道的一切都保密,就当他从未出现过。”
他说完便走了,啪嗒一声扣上门。
清晨阳光尚好,晨风打碎斑驳树影,钻进房里照亮暗沉。
秦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体力不支,她伸手去扶沙发,沾了一手黏腻,这才留意手上的血。
她又去剥沙发垫,『潮』湿的血腥呛进喉咙,霎时胃里翻江倒海,她竭力抑制,麻利将那垫子滚作一团,再扶起垃圾桶,规整物什,末了又拿湿布将光秃秃的沙发里里外外擦一遍。
正把着拖布擦地时,秦峰回来了。
“你在干嘛?”
她指指蜷成卷的沙发垫:“把这拿出去扔了,小心着点儿,别让人看见。”
秦峰不解,走过去看,惊:“你杀人了?这么多血!”
她没什么反应,淡定擦地。
“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我也没杀人,让你扔你就扔,别废话。”
“你不说清楚我不扔!谁知道你干了什么,没杀人哪来这么多血?”
“昨晚睡觉忘了关窗,有贼翻窗进了家,我醒来正好撞见,就和他打了一架,这血是那贼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