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就住在垂花門後面的那一個大院子裡面,老夫人院子的後面就是府裡的花園,花園的面積不是很大,繞著花園建了好些的小院子,各房各戶的就在這些一進的或者是三進的小院子裡住著。
寧氏說的那個院子,靠著花園很近,早些年是府裡的一個受寵的姨娘的住處,姨娘後來沒了,她的孩子們也被分家分了出去,這個院子就這樣荒廢下來,一直到現在,從外面看屋子還是挺好的,但是裡面卻已經破敗不堪。
許棣跟侯爺過去的時候,老夫人已經帶著寧氏還有張兆慈站在院門口,院門原來是鎖著的,因為常年不開,那鎖都鏽的用鑰匙打不開,還是寧氏讓一個婆子去找了一把斧頭把鎖給劈了,這才開了院門。
這個院子裡靠著原來祝姨娘住的院子,院子裡面的草都老高了,秋天了,原來半人多高的野草已經枯黃,更顯得破敗。
侯爺皺了皺眉頭,說:“這個院子給棣哥兒當新房有些不好吧?”
許棣看到院子,倒是覺得無所謂,院子越破敗越好,越是破敗,也就是意味著自己能夠動手整改的地方越多,按照自己的意願修的院子,住著心裡也舒坦。
許棣聽到侯爺的話沒有做聲,老夫人說:“我覺得這個地方不錯啊,趁著現在還沒到冬天,請了工匠來把房子扒了重新蓋,明年開了春呢,再好好的規整一下,是個不錯的地方。”
侯爺看老夫人開口了,也就沒有在說什麼,倒是寧氏,看了房子之後,心裡開始盤算要花多少銀子,侯爺那邊開口道:“既然是給棣哥兒做新房的,公中按著規距,該出多少就出多少,不夠的再從我私庫裡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