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看許荃滾刀肉一樣的樣子,心裡氣恨,晚上睡覺的時候說:“四爺,桃兒的嫁妝準備的差不多了,可那嫁妝都是早先準備的,馮家現在跟原來不一樣,咱們是不是問一下侯爺是不是再給孩子添一些?”
許荃最近幾天因為府裡蓋房子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晚上回家裡來累的躺下就想睡覺,聽到妻子的話,說:“府裡不是都有定例嗎,按著府裡的定例來就是了。”
周氏一下子坐了起來,說:“四爺,您是侯爺的嫡子,桃兒是i咱們的第一個孩子,孩子從小就懂事,幫著我料理家事,照顧弟弟妹妹,又因著前面姐姐是世子的嫡女,從小就在咱們大姑娘後面,大姑娘出嫁地方時候帶了多少嫁妝你心裡清楚,我也不要求咱們桃兒能跟大姑娘比,畢竟大姑娘嫁的是侯府,那桃兒總該多一些壓箱底的銀子吧。”
許荃除了許桃,後面還有幾個孩子呢,想到孩子們的婚嫁之事,心裡很是犯愁,說:“你手裡不是有祖母給你的鋪子嗎?”
周氏說:“我那個鋪子每年才能給我多少的進項?這是桃兒的終身大事,桃兒也是侯府的子孫,咱們做父母的不給她去爭取,誰去給她爭取?四爺,您還是去找侯爺問一問吧。”
許荃說:“你的意思我清楚,這些事情我去說不合適。”
周氏說:“你說不合適我去跟侯爺說就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