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荃說:“你說你平日裡挺精明的怎麼到了這個時候犯糊塗?這樣的事情你得去問祖母,咱們家這麼多的孩子,要侯爺給開了這個口子,後面的孩子怎麼辦?就算是我去說侯爺也不會同意的,你聽我的,找個合適的機會問問祖母,看看祖母是個什麼意思。”
周氏聽了,覺得許荃說的挺有道理,問道:“你說大姑娘出嫁的時候祖母是不是揹著我們給她東西了?”
許荃說:“你這個人,平時的精明呢?祖母是什麼人?侯爺是什麼人?你要再這樣小家子氣,只會讓他們越來越厭惡你,到時候還能有你什麼好處?”
周氏聽了,柳眉倒豎,說:“你這說的什麼話?大嫂我不能比,人家當年十里紅妝家過來的,三嫂呢,誰不知道三嫂手裡有錢,咱們這一房的三個兒媳婦,就是我,家底子薄,我父親為了我當年嫁到你們家的時候能面子上好看,賣了兩本孤本,四爺,咱們府裡日子雖然好過,可是孩子們平日裡要添置些小零碎,我還能問府裡要錢嗎?我得給四爺留臉面,我也得給自己留倆面,不能讓人瞧了咱們家的熱鬧去。”
許荃趕緊起來,攬著周氏的肩膀,說:“你看你,大晚上的,怎麼說著說著說到這裡來了?岳父對我那可是沒話說,你呀,這些事情別總放在心裡,咱們家的日子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可是手裡有餘錢,日常花用也少,都是多虧了夫人你精打細算的。”
被許荃這樣一誇讚,周氏心裡的那股子邪火也就算了,順著許荃手上的力道躺下來,嘆了口氣,說:“咱們這忙來忙去的不都是為了兒女嗎?眼瞅著咱們的女兒要出嫁了,我總是想著要多給孩子一些東西,我就害怕孩子因為嫁妝少被婆家的人小瞧了去,你是個男人,不知道這女人的心思啊。”
許荃說:“這幾年你為了咱們這個家付出的心力我都清楚,我也不是那有大本事的人,現在靠著侯府,咱們一家子過的算是不錯,等父親母親百年之後,咱們就得帶著分的家產出府自過,我就想著現在跟著幾個大掌櫃多學些本事,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能幹比什麼都來得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