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捏起酒壺,輕輕的抿了一口,嘆了口氣,說:“棣哥兒,你不是一般的孩子,祖父知道,你從很小就表現出來跟別的孩子不一樣,這幾年跟著你父親在西北歷練,可以說,你的成長,是京城很多公侯之家的孩子比不上的。”
許棣笑了笑,說:“祖父,祖父,自家人,就不用這樣誇獎了。”
侯爺笑著說:“我還就喜歡你這有事情當面講,而且講話還能夠拿捏分寸,棣哥兒,祖父覺得有你這樣的孫輩,真的是榮幸之至。”
許棣說:“祖父,您看您,這才一口酒呢,這就上頭了嗎?咱們不是說我大伯嗎,您怎麼一個勁的說我呢?”
侯爺嘆了口氣,說:“你這個大伯呀,就是年輕時候歷練的太少了,心地純善,容易被有心人挑唆誤導,不過好在他既有疼愛他的祖輩,又有賢明豁達的娘子,你大伯這裡呀,翻不出什麼風浪的,你老祖母還有你大伯孃都派人跟著呢,就算是有心人想要利用他,也得看你老祖母還有你大伯孃願不願意啊。”
許棣聽了,皺了皺眉,說:“祖父,這樣處理不好,有心算無心,還是得讓大伯知道咱們侯府現在的危機,讓他該遠離一些人就得遠離一些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