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說:“你大伯這個人,雖然是府裡的世子,可是能力不是那麼強,為人呢,又不是多麼的果敢,有些事情,讓他知道了,反而害了他。”
許棣說:“祖父,我知道您在害怕什麼,可有些問題,不是你去迴避它就能夠不發生呀,我覺得您跟老祖母還是得跟大伯好好的談一談,最起碼得讓大伯知道咱們侯府現在處於一個什麼樣的風雨飄搖的局面,咱們藏著掖著的那些事情,隨便拎出來一件,都能夠成為很多人打擊咱們的靶子,而且,玉園要在咱們這邊出了事,到時候咱們就是渾身都是嘴都說不清楚,除了以死謝罪,估計是沒有別的路子可走了。”
侯爺聽到許棣的話,捏著酒杯的手一下子就頓住,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許棣,許棣看到侯爺的目光,說:“祖父,我說的是真的,不管是玉園還是祝姨娘的事情,甚至是芍姑姑的事情,您說,哪一樣不是能夠捅破天的事情?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咱們家真要被有心人拿著這些事情算計了去,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呢,也不知道會有個什麼樣的下場呢。”
許棣有著原身後面二十多年的記憶,自然是知道,當初這侯府還真的是讓祝姨娘得了手,許蕘一家三口出事之後,老夫人受不了打擊,中風偏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侯爺那邊呢,被祝姨娘的人手陷害,丟了爵位,侯府江河日下,老夫人去了沒幾年,侯爺就跟著去了,許棣覺得侯爺應該是被人暗害的,只可惜那個時候侯府裡面很多事情亂七八糟的,許棣作為家裡很不受重視的一個已經死去的庶子的孩子,還是個父母雙亡跟自己的妹妹在這侯府討生活的人,很多事情連知道的權利都沒有。
許棣也是曾經仔細的想過那些事情的,只可惜想起來的不是很多,那個時候許棣因為瘸了一條腿,不能繼續進學,家裡呢,也不安排他去做什麼事情,就只能是領著府裡那一份微博的月例,艱難度日,三十多了都沒有討上老婆。
許棣根據現在的一些事情,覺得侯府那個時候應該不單單是被祝姨娘害的,應該是還有別的一些人下的手,只可惜許棣不清楚,下手的原因估計是因為侯爺積累的巨大的財富,祝姨娘呢,害了許蕘一家子一個是因為許蕘考上進士,再就是因為許蕘的長相,許蕘越是到了年紀,越是跟吳氏的胞弟相像,也就是吳氏的胞弟一直在南方的學堂裡面,好些年沒有會過京城了,如果兩個人站在一起,要說兩個人沒有關係,別人是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