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許棣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跟別的孩子不一樣的,別的孩子只要張著嘴巴等著父母投餵就好,自己家裡呢?別人家都是當媽的承包大部分家務活,做的一手好菜,自己家裡呢?爸爸在家還好,能吃個一般的家常菜,如果爸爸不在家,只有媽媽在家,想要吃點自己愛吃的,還是得自己動手才是。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許棣開始苦練廚藝,硬是跟著幾個不同地域的廚師練出來一手的好廚藝。
許棣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孃親,您放心,我一定把這事給辦的漂漂亮亮的。”
張兆慈聽了,轉身從自己屋裡梳妝檯上的一個盒子裡面拿出來一疊厚厚的銀票,說:“我在這都好些年沒有給孃家送節禮了,你看著辦就好,去跟你大舅好好的商量商量,不拘是什麼吃的喝的穿的戴的,都給置辦齊全了,錢不夠你再過來跟我要。”
許棣看著拿一疊五百兩一張的銀票,說:“娘啊,難得看您這樣大出血啊。”
張兆慈嘆了口氣,說:“銀票怎麼樣才能夠體現出來它的價值呀,就得買成東西知道才能知道它的價值,要這麼放家裡,它其實就是一堆廢紙。”
許棣說:“您也就跟我還有路嬤嬤說說也就算了啊,您要跟別人這樣說,當心人家揍你。”
這玩笑開的路嬤嬤都笑彎了腰,已經來許家這麼些年了,難得這一家人不管面對什麼樣的風險都是笑臉相對,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能夠開的起來玩笑,這樣寵辱不驚的樣子,是最難的的。
許棣看張兆慈跟路嬤嬤把棉衣都一套一套的放在不同的包袱裡面,包袱皮上又寫上了名字,說:“我明兒一早給送過去,順便看看咱們家的許小柏,從走讀生變成了住宿生,也不知道是不是適應了,有沒有想家想的哭鼻子呢。”
張兆慈說:“你呀,以後不要總是這麼打擊他,他雖年紀小,越是小的孩子,其實越是要臉面,而且面對讓他丟臉的事情,他也不容易梳理自己心裡的情緒,容易心理上出現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