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棣回去,就看到張兆慈跟路嬤嬤在輕點東西。
有棉衣,棉帽子,甚至還有棉手套,許棣拿起來看了看,問道:“這是要做什麼?”
張兆慈說:“給你幾個表弟送過去的,眼瞅著這幾天大冷了,前些時候的棉衣做的有些薄了,我有吩咐人做了一身厚的給送過去。”
許棣說:“我姥爺他們什麼時候到啊?這都多久了啊,怎麼還沒有回來?”
張兆慈說:“那裡是那麼容易就回來的?去南方這麼多年了,不說增加了多少人口,就是那些家業呀,僕人啊,不都得好好的處理處理嗎?”
許棣說:“這都進了臘月了,再不回來就得耽擱過年了。”
張兆慈說:“我問過你大舅,你大舅說你姥爺他們要趕回來過年的,你這幾天要有時間,幫我看看準備些年貨給送過去。”
許棣說:“娘,您就不會自己琢磨琢磨送什麼嗎?”
張兆慈理直氣壯的說:“我琢磨送些什麼藥材嗎?”
許棣聽了也是無語了,自己這個孃親,歷來是不耐煩做家務,曾經有一次,那個時候許棣也就是初中吧,張大夫難得的休假在家,說要給許棣燉只雞吃,結果買回來一隻處理乾淨的雞之後,張大夫把整隻雞放到鍋子裡面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