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棣真的是沒臉看自己的弟弟了,從小也沒有缺著什麼呀,怎麼就這麼愛財呢?
許櫟看到許柏的樣子,捂著小嘴呵呵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七弟真好玩。”
許柏白了許櫟一眼,說:“八姐姐,快些跟我一起給老祖母磕頭吧。”
許棣把準備要跪下的許柏一把拉起來,招呼大家按著次序排好了,這才恭恭敬敬的跪下來,給老夫人磕頭拜年。
老夫人等到大家都磕完了頭,對著許柏招了招手,許柏脫了鞋子趴到炕上去,老夫人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來一個紅色絲綢上面用金線繡著福字的袋子,說:“柏哥兒啊,這是老祖母給你們準備的東西,上面都寫著名字呢,你幫老祖母給哥哥姐姐們分一分好不好?”
許柏聽了,咧著小嘴就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老祖母,孫兒遵命。”
荷包裡面放著的是一些金錁子,男孩子的是一對狀元及第,女孩子則是一些造型別致的瓜果造型,打造的憨態可掬,許柏拿了許梔一個西瓜造型的,放到自己的手心裡,說:“這個真好看。”
許棣說:“再好看也是因為是金子才有它的價值。”
許柏說:“哥哥,你就喜歡潑我的冷水,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對了,孃親那荷包裡面放著的是什麼呀?”
許棣說:“你說你怎麼這麼多的掛心事啊?管好自己就行了,還喜歡管這個管那個的。”
許柏說:“人總得有一些適當的好奇心才行啊,要不然生活該多麼的乏味呀。”
許棣說:“好奇害死貓,當心好奇心過大害了你自己。”
許柏說:“我還能那麼分不清輕重嗎?哥哥,你不好奇孃親的荷包裡面是什麼東西嗎?看起來那麼小,又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