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女兒,這才兩天沒見,就覺得想的厲害。
姚氏拉著許桃的手,問道:“桃兒啊,你相公對你好不好?你婆婆怎麼樣”
許桃說:“相公挺好,婆婆也好。”
姚氏說:“那你相公屋裡有沒有人?”
許桃紅著臉低著頭說:“相公屋裡原來有兩個伺候的,說是從小伺候的情分,一直是相公的通房,因為我要嫁過去,就給送到莊子上去了,相公說等我們新婚滿了三個月,就把人給接回來。”
姚氏聽了,驚訝的說:“這個事情他們家沒有人說啊。”
許桃說:“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還是去拜見婆婆的時候,婆婆跟我說的,說相公是個長情的人,放不下從小伺候的情分,專門跟婆婆去說的,請婆婆作主,婆婆這才跟我說了。”
姚氏說:“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可是新媳婦啊,他們就拿著這事來噁心你。”
許桃不是很在意的說:“這是他們的事情,他們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願意她們能回來,我不願意她們也能回來,我用得著因為這個跟她們生氣嗎?”
姚氏聽了許桃的回答,竟然有些不知道要怎麼接話,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才嫁了人三天呢,就能這樣看得開,這要是一般人家的姑娘,嫁到婆家之後被婆家這樣下臉,不早就哭著鬧著的回孃家了嗎?
姚氏穩了穩神,說:“桃兒啊,你跟娘說句實話啊,你是不是在婆家被婆家人欺負了啊?”
許桃驚訝的看著姚氏,說:“母親,您怎麼能這樣想呢?您看我,出身侯府,嫁妝豐厚,嫁到誰家,都得被婆家人捧著哄著,我聽了您跟老祖母的話,只要是把自己的嫁妝捏在手裡,別人就沒有欺到我頭上的道理,再有您跟老祖母給我安排的陪嫁的人,我心裡踏實著呢,我想著,別人府上跟咱們府上不一樣的,就說這馮家,我那公公為官清正,可府裡也有兩房妾室呢,相公既然是看重那兩個通房,想要弄回來,那就弄回來吧,左右以後我少跟她們見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