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兆慈說:“那你說,他要成了咱們家女婿,以後要怎麼辦呢?”
許蕘說:“我沒有想過這個,且等咱們回去跟他說道說道這個事情再說吧。”
因為心裡揣了事情,這路走起來就覺得快了許多。
回到甘州的家裡,家裡伺候的已經把房子給整理好了,屋裡的炕也都燒了,張兆慈留李夫人在這裡歇息一晚上再走,李夫人怎麼也不容易,說甘州跟河西也就是半日的路程,這會都還沒有到午飯的時間呢,抓抓緊趕緊回家,這都離開好些日子了,想那小院子想的緊,張兆慈自然是知道這個心情,也就沒有再多留。
吃過午飯,許蕘就安排人去河西請鄭伯源過來。
鄭伯源參軍幾年,已經從一個普通的兵提拔成為一名校尉了,他妹妹鄭媛媛還在河西住著,許梔經常跟她通信,自然是知道她現在已經能夠把那個小院子管理的井井有條。
鄭伯源在雁門關,每半個月有一天的時間能夠回家裡,鄭媛媛因為是一個女孩子,鄭伯源託人從京城請了兩位嬤嬤過來,兩位嬤嬤都是無兒無女的,鄭伯源已經跟她們講好了,以後要給她們養老送終,還得在她們過世之後給祭祀香火,這個是最重要的,兩位嬤嬤也是因為鄭伯源的這個保證才千里迢迢的來到這邊關塞外。
有了兩位嬤嬤的陪伴教導,鄭媛媛原來那沉默內斂甚至是有些自閉的性格改善了很多,家裡添了兩個伺候的小丫鬟,還多了兩個護院加門房,這都是鄭媛媛給許梔的信裡說的。
許梔吃過午飯之後,就回了自己的院子,端坐在炕桌前,看著自己給鄭媛媛從京城帶回來的那些禮物,心裡卻在想自己給父母坦白了自己的心思,父母會怎麼做。
饒是許梔是個大方的性子,這會也拉不下臉去父母的身邊問他們要怎麼處理自己跟鄭伯源的事情,許梔自然是知道鄭伯源看現在沒有定下親事,鄭媛媛在信裡說過,河西有好幾家的姑娘看中了自己的哥哥,但是哥哥卻覺得現在還沒沒有建功立業,身上沒有軍功,兄妹兩個就沒有什麼保障,所以他一直沒有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