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蕘跟張兆慈面面相覷,他們這兩個,又不是從小就接受這些思想的薰陶,自然是不知道這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說法,不過聽著也算是合理。
許蕘說:“我就怕現在嫁女,做的有些刻意了。”
路嬤嬤說:“咱們不能做的刻意了,那就讓鄭家想個必須要九姑娘嫁過去的名頭。”
張兆慈說:“嬤嬤,鄭家哥兒身份跟別人不一樣啊,您說,要想個什麼名頭必須要小九嫁過去呢?”
路嬤嬤說:“為今之計,派人去京城跟老夫人說,讓老夫人幫著想辦法,不拘是什麼怪力亂神的,只要能想出一個讓鄭家來咱們家提親的由頭來就好。”
許蕘聽了,一個勁的點頭,趕緊回前院書房給老夫人寫信說了這邊許梔的事情。
許棣當初跟鬧著玩一般,跟老夫人約定了一些暗語,許蕘也是知道的,按著暗語把請老夫人幫忙的事情寫上了,明面上則是隻說當初張兆慈跟平西侯夫人定下親事的事情,信裡一個勁的誇鄭伯源是個有志兒郎。
張兆慈看著許蕘走了,對路嬤嬤說:“嬤嬤,您說,讓小九以後可怎麼過日子呀,這才幾歲啊,就要嫁人。”
路嬤嬤說:“讓九姑娘嫁過去,不圓房,等九姑娘及笄了,再圓房就是。”
張兆慈還是不放心,說:“可這都嫁人了,咱們能說了算嗎?”
路嬤嬤說:“到時候我陪著嫁過去不就是了?有我看著呢,您害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