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嶺上,許梔掀開車簾,往嶺下看去,鄭家鎮靜靜的伏臥于山嶺之下,正是做晚飯的時候,夕陽下嫋嫋的炊煙緩緩的升騰而上,讓這個不是很大的村鎮看起來如此的靜默,也如此的蕭條。
回到安平縣,當天晚上,兩匹快馬趁著夜色往京城方向而去。
這些許梔都不在意了,她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後面的事情就是一路平安的抵達越州,跟鄭伯源會和之後,跟著三舅張兆枳學著做買賣。
張兆枳已經在越州待了一段時間了,為地就是等著許梔過來,學著做買賣,需要學習的東西很多,而且張兆枳還要帶著許梔去往各地,不僅僅是大梁境內,燕國北狄都要去走一走看一看,這也是許梔期待已久的事情。
從冀州往京城快馬三天的時間就能到,兩匹快馬在京城分開之後,一封信被送到永寧侯府,一封信被送到了平西侯府。
永寧侯府的自然是交到侯爺的手裡,而平西侯府,則是要交到老夫人的手裡。
平西侯老夫人接到信之後,當即就派人去把平西侯給請到了自己的院子裡,平西侯看到信上的內容,大驚失色。
老夫人說:“侯爺,這就是咱們的族人啊,這就是靠著咱們家十幾口子把命留在雁門關掙下這無尚的榮耀過活的族人啊。”
平西侯說:“母親,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