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冷笑一聲,說:“誤會?你跟我說誤會?侯爺,源哥兒媳婦是個什麼性子的人你清楚,我也清楚,人家連家門都沒有進去啊,被一個奴才就這麼攔在大門外,那是那個刁奴的家還是咱們的家?侯爺,這就是咱們平西侯府養的奴才啊。”
老夫人說著說著,眼裡含著淚,平西侯見了,心裡挺不好受的,說:“母親,您請放心,兒子一定給您一個交代,給源哥兒媳婦一個交代。”
老夫人說:“還有慶春,他是族長,可族裡還有三弟跟五弟呢,他這是要做什麼?想要一手遮天嗎?你給我備車,我要去冀州,我要去看一看,那還是不是我的家。”
平西侯趕緊勸道:“母親,您年事已高,一路舟車勞頓您怎麼受得了?您請放心就是,我這就安排人去老家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老夫人聽了,瞅著自己的兒子,冷笑兩聲,說:“侯爺,您還要安排人去老家呢,您這是被人矇蔽的還不夠嗎?既然能夠咱們府上送信,自然是能夠給永寧侯府送信,您就安心的等著吧,看看永寧侯是怎麼找您算賬的。”
老夫人上來脾氣,一個一個您的讓平西侯實在是難受,他跟老夫人雖然是母子,但是從小就沒有在自己的母親身邊生活,長大之後跟母親的關係一直都挺疏遠,就是因為鄭伯源的親事,母子兩個的關係才緩和了很多。
平西侯想要讓自己的母親不要生氣,卻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想要起身就走吧,又怕自己走了母親更生氣,站起來扎煞著兩隻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好在這個時候,桂嬤嬤進來,說:“侯爺,前院您書房伺候的小廝過來,說永寧侯爺給您下了帖子,請您這會去得月樓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