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源源點了點頭,說:“我懂了。”
鄭伯源說:“咱們越州,因為是開了海禁,所以海防的力量還是很強的,但是一些別的沿海的地方就不行了,經常會有倭寇海盜上岸殺掠。”
鄭源源說:“那你們會不會派人過去支援這些地方呢?”
鄭伯源說:“從遼東,到通州,再到錢塘,繼續往南,一直到瓊海,都是咱們大梁的海岸線,既然是咱們大梁的國土,自然是不得侵略,沿海的這幾個總兵,自然是相互守望相互支援的。”
許梔看鄭伯源雖然跟自己還有鄭源源說話,但是興致看起來確實不是很高,許梔有些奇怪,待到吃過飯,鄭伯源去前面的書房,許梔想了想,端著一碗消食湯,去了書房。
看到許梔進來,鄭伯源趕緊接過許梔手裡的托盤,說:“你讓人過來說一聲我去後面喝就是了。”
許梔說:“我接著這個機會過來跟相公說說話。”
聽到許梔這樣直白的話,倒是讓鄭伯源有些愣怔,把托盤放到桌子上,說:“娘子有什麼話要說嗎?”
許梔說:“吃飯之時我看相公神色不對,想著相公是否有為難之事?”
鄭伯彥沒想到許梔洞察力竟然這麼厲害,自己已經是極力的隱藏了,卻還是沒有逃過許梔的眼睛。
鄭伯源坐在許梔的對面,嘆了口氣,說:“這次出去,抓了幾個活口,其中一個就是越州附近的漁民,早幾年因為前任越州總兵殺漁民冒領軍功,逃到還上去做海盜,後來被一股倭寇遊說去跟他們在一起,據這位漁民所言,海上還有很多這樣的漁民,他們對這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最重要的是,他們跟大梁的水師有不共戴天之仇,每年秋天是這些人頻繁上岸的時候,我怕到時候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