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拿著錢就出去了,還沒回來呢,竟然下起了雨。
待到白微淋得一身溼的回來,雨已經很大了。
白蜜幫著白微拿毛巾擦臉,白微說:“這天氣,下午的時候還出太陽呢,這會又下起了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下來。”
白蜜點了點頭,說:“就是啊,下午夫人問掌櫃的,掌櫃的還說這邊已經下了好幾場這樣的大雨呢,再下也不知道河裡的水會不會漲啊。”
陳兆慈自然是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了,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雨下的大了。
客棧掌櫃的跟她講過,前兩年雨水少,特別是去年,甚至還出現了乾旱,很多河道里面的水下去了很多,今年開春之後,雨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陳兆慈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紛飛的雨絲,許柏正好進來,走到陳兆慈的跟前,說:“孃親,你在看什麼?”
陳兆慈說:“這邊山林多一些,已經旱了兩年了,一下子下這麼多的雨,我怕會發生山體滑坡啊。”
許柏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天空,想到曾經看到的那些新聞報道,有些遲疑的說:“不是說都是在山林密佈的地方才會發生的嗎?我看這邊的山都不是很高,而且山上樹種的也挺多的。”
陳兆慈說:“但願是我想多了吧。”
因為下雨,空氣有些溼冷,陳兆慈睡覺的時候蓋上了被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總覺得心裡有些煩躁。
因為人多,客棧比較小,陳兆慈睡在床上,臨床的大炕上睡了白微白蜜兩個人,陳兆慈聽到白微跟白蜜睡熟之後輕微的鼾聲,越發的覺得難以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