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棣聽了,笑著對李悅溪說:“真沒想到娘子還是一位不貪權的人呢。”
李悅溪又拿起放在炕桌上的陣線,笑著說:“權力自然是要貪的,可也得看好是什麼權力呀,咱們自家的權力,我可是定要守好了,至於侯府的。”
李悅溪笑著搖了搖頭,許棣自然是明白李悅溪是什麼意思,她想的很明白,現在雖然還在侯府中居住,但是待到侯爺百年,世子承了爵位,自家可是要從這侯府之中搬出去的。
李悅溪看許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趕緊道:“該做午飯了,咱們中午燉白菜粉條怎麼樣?”
許棣自然是說好的,大冷天的,吃一碗燉的爛爛的白菜粉條子,再吃一個自家蒸的大饅頭,怎麼想怎麼熨帖。
李悅溪去廚房忙活,院子裡伺候的已經按著李悅溪的吩咐,把要做的菜順好。
李悅溪穿上做飯用的圍裙,進了廚房之後,貼身伺候的丫鬟笑著醒了禮,看廚房裡就李悅溪跟自己,湊到李悅溪跟前,小聲的問道:“大少奶奶,世子夫人跟前伺候的人說,想要把府裡的事情分派給姑娘們,大少奶奶可是這府中的長孫媳婦。”
李悅溪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隨著自己從河西一路到京城的丫鬟,說:“咱們大少爺還有兩個月就要進場了,這個時候要緊的就是能讓大少爺有個安靜的環境看書,大少爺好了,你們這些伺候的自然是能得了好。”
李悅溪憐惜這個丫鬟打小服侍的,想著這麼多年不容易,拿話點了點。
丫鬟聽了,沉默一會,小聲的說:“奴婢知道姑娘不是個愛掐尖冒頭的人,可是咱們回府這麼久了,成日裡閉著院門,這府中的人都輕忽了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