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琪觉得她是明白的,子承父业,这是最传统也最长远的传承,生命是有尽头的,江山却可以一代一代继承和开拓下去。
“下周,我要和叶兆国的女儿举行订婚仪式,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举措!你相信我,我不会弄假成真,更不会便宜叶兆国那个老狐狸,所有的事都只是形式……”
.靖琪被这个消息给震慑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讷讷道:“下周……你下周就要订婚了?”
她的反应在苍溟的意料之中,他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她耳畔道:“表面的功夫一定要做齐,琪琪你相信我,我会想办法……”
“够了,你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不想听!”靖琪抬手捂住耳朵,逼回差点滚落的眼泪冲苍溟道,“你现在告诉我这个消息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大度地接纳吗?还是不得不接受现实?你就是要让我孤立无援,让我走不得也留不得是不是?看到我这么尴尬为难的处境你很舒坦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他们现在处在大海中央,看得见梅沙岛,但陆地已经有些模糊。他就是故意把她带到这里来让她认清处境的吗?反正她是跑不了的,现在除了接受他的决定和安排又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难道去死吗?
不,那是最软弱的行为,她才不会因此而放弃生命!
可她真的很生气,恨不能自己独自游回去!
他以为他能困住她吗?困得了今时今日,困得了一辈子吗?
苍溟看她激动得要站起来,下一秒就可能落到海里,手臂连忙死死圈住她,吼道,“你冷静点,我说了会想办法给你交代,你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信你?你都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还要我怎么信你!”靖琪终于忍不住哭起来,情绪一激动,头晕目眩,她颓然地坐回去,把脸埋入掌中,痛苦低泣。
苍溟也很不好受,他内心的一切都像这个小女人剖白了,这辈子他再也不可能向第二个女人这样交心,他以为这样对她来说就够了,可她要的是他的全部,不仅是心,也要他的人,完完全全的属于她!
他心下已经有了打算,但还要跟叶小姐商议才能行事,不能现在就向靖琪说明。
他无法在现在这个阶段给她任何的保证,免得又有变数,让她更加失望。
苍溟和靖琪陷入了冷战,不知道是单方面的还是双方都有了默契,总之在一个屋檐下也有尽量不碰头、碰头也不说话的默契。
大家最怕的其实就是两人的这种状态,但这回都是心知肚明为了什么。
苍溟马上就要订婚,所有人都忙碌的不可开交,股权即将发生变动,董事局的格局也可能彻底颠覆,各方力量都蠢蠢欲动,连煜、阿山他们都被苍溟安插在公司密切注视各方动向,梅沙岛只留下严冬,看着薛景恒,避免这段时间横生枝节。
订婚筵的前一晚,苍溟很晚才从外面回来,眉宇微拢,看到靖琪站在房间门口,眼神寂寥地看着他。
“这么晚了,还不睡?”苍溟走到她身边,不需要问,他就是知道她站在这里,是在等他。
“嗯,在等你!”她也很坦诚,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举动,两人之前的冷战就像一场梦,根本不存在一般。
苍溟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本来只是一种安抚,却抗拒不了她的魔力,唇沿着她饱满的额头往下,落在她的眼睫、鼻尖、脸颊,最后是嘴唇。
无论多少次,她的唇依旧是樱花一样的粉色,带着奶油的香气,怎么尝都不够,越吻就只能越深入。
靖琪揽住他的脖子,无声地邀请,他抱着她进了房间,反手锁上门就将她摁在了床上,三两下就剥光了自己,刚伸手落在她的衣襟上,靖琪微昂起头道,“我自己来!”
她半跪其身子,解开薄薄的罩衫,里面是件宽松的无袖雪纺上衣,两边肩膀上各有一个活结,她轻轻拉开来,衣服就离开了身体轻盈滑落。
她轻解衣裳的过程轻缓却又透着热情和蛊惑,苍溟血脉贲张,却不忍辜负她这难得的主动示好,抿唇欣赏她的动作。
紫罗兰色的内衣,胸前的两只白软小兔似乎等不及她完全解开束缚就快要跑出来了,苍溟从那浅浅的边缘几乎都能看到尖端淡淡的红晕。
他的身体仿佛也绷到了一个极限,再也无法这么等着她却什么都不做。他抱住她倒向床内,来不及去解她胸前的搭扣,直接将内衣往上推,轻轻一拨,两只小兔就娇颤着得了自由,落入他的掌心,沉甸甸的。
“好像长大了很多……琪琪,你好美……”他感觉到了她身体诱人的变化,唇舌兴奋地吻住雪软顶端的红蕊,在那硬硬的小果实上轻啜,舌尖不安分地舔着周围那圈粉色的红晕,靖琪受不住地拱起上身,娇娇地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