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之书,始于伏羲,有画无文,先天之《易》也。六十四卦,重于文王,卦下有辞,后天之《易》也。爻象无文,则《易》道不显,故系之者周公也。《系辞》十传,乃吾夫子所著,兼先后二天而总括之,至是谓中天之《易》也。乃若《乾坤文言》,则穆姜常称之,而夫子引之以为二卦之发挥者也。”
“姐夫,你在读什么?”
“一切回归到,才能明白当下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这些深刻的大道,是香香也不曾理解的,哪怕是吸收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而生长的九尾天狐,这比这些道,晚了数千年。
“可是这些东西都好难理解啊,我根本不懂。”虽然这样,瑶瑶也学会了安静地打坐,“不过虽然不理解,却能给人一种平静的力量,这大概是因为是姐夫你的原因吧。”
“你在这里等着,如果尿裤子了就告诉我,我去给你熬药。”
这些配方和药理取自《神农本草经》,瑶瑶服用几天之后,虽然还没有大的变化,但至少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你在做什么呢?”
“婷师姐?我这不是很明显的在熬药吗?”
“我是说,你为什么在放自己的血?”
“缺少一发药引,瑶池仙水作为溶解的媒介,不过我的血液经过心火的淬炼有同样的作用。”在经历了七窍玲珑心数次淬炼之后,极道人对于身体的改在已经逐渐减弱了,不过想要彻底地恢复,大概需要把整个身体都焚烧殆尽。
“哇塞,你对那个小妹妹好好啊,她是谁?”
“算是我的妹妹吧。”
“哦?是个妹控啊。”拖着长音,意味深长的语调。
“妹控和撩妹是两回事情,我只不过希望她好起来而已。”献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血这种东西不流干了总会再生的。
“对了对了,你的这块牌子能不能借我看看?”
“哪块牌子?”
“就是你胸口的八卦牌。我看你明明罩着眼睛还不停地对着它发呆。”
“不可以。”来历不明的人怎么可能把八卦巽牌给她。
“小气。哼!看一下又不会少什么!”
“随你怎么说好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端起熬好的药往屋里走,瑶瑶说不定等急了,“师姐,多谢你安排的司机。”
瑶瑶果然推着轮椅在屋子里乱转圈了,“姐夫姐夫,我刚刚好像在外面看到了姐姐!难道她也过来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点了一下她的脑门,“太想她了吧,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地把她带回来的。快喝药。”
“姐夫,那个,我又尿裤子了…呜呜呜呜,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啊…看到才发现。”
“我闻着味道就感觉不对劲,唉,没事,交给我好了。”想不到我居然有一天要给人换尿布,“幸好有先见之明给你穿了尿布。”
“感觉好丢人,这么大了还要穿这个…”美少女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句,“姐夫,你真的看不见?你一直盯着那里,我身上都烧起来了…”
“那里?”脑子里出现了嘿嘿嘿的画面,摇头摇头摇头,“行了,我就是眼睛没瞎,这不还有眼罩吗?怎么可能看得见。”而且瑶瑶这样青涩的女孩我还不至于这么禽兽。
“那,给我洗一洗…洗一洗吧?”
“洗一洗?”
“是啊,虽然没有知觉,但是也不想身上脏脏的…”这小丫头要求倒是不少,这山上只能生火烧水然后倒进木桶里,没有什么方便的浴室。
摸了摸水温之后,把瑶瑶的身体轻轻抱起,“姐夫,一丝不-挂地在你怀里,感觉好羞耻。”这句话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啊…
“想什么呢,你这样的小女孩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哼——哼!”可惜了,看不到瑶瑶嘟着小嘴鼓着脸蛋的可爱生气表情。
把她的小脚放进木桶的时候,美少女又抱怨了一声,“一点点感觉也没有,都不知道水冷水热。”
“放心,我说过有办法让你恢复就是有办法。”
“咕噜咕噜咕噜——姐夫姐夫,木桶太大了!我沉下去了!”哎哟,差点把瑶瑶整个人都沉下去了,“怎么办,我站不住啊。”
“我扶着你吧。”
“那样的话也太难受了…要不…你也一起洗…吧?”
“噗——”这丫头在想什么东西。真不把我当回事喽?
“你不是说我这样的小丫头才不放眼里吗?那你紧张什么…”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听得出来瑶瑶自己都紧张得很,身体都有些僵硬了,“反正瑶瑶这样的发-育得少两坨肉的女孩一点也吸引不了你!哼!”
“那好,你别吓到了,到时候后悔。”
“我才不会呢…你不是看不见吗…”好心虚的声音,“好…好像有点紧张呢,脸上烧起来了,冷静一点,瑶瑶。”
“那,先扶好了,别沉下去了。”开始脱衣服。
“嗯…嗯…瑶瑶,瑶瑶,快冷静下来,不能发烧——呀——好大…”
“小声一些,万一有人在屋子外面,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真真真真真是雄壮的生物,太刺激了!”
我给了她一发手刀,“现在觉得受不了了吧。”
“才没有呢!瑶瑶一点也不怕!”等我坐好之后把瑶瑶抱在了面前,“嘿嘿嘿,这个位置刚刚好,感觉暖洋洋的。”美少女掀起了我的眼罩,“我要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眼前是白天黑夜都没有区别,所以两只眼睛都闭得很紧,结果美少女不死心地去翻眼皮。
“哇哇哇,这金光闪闪的是什么东西!姐夫,你的眼睛真的不能恢复了吗?要不,以后瑶瑶带着你走路吧?”原来小妮子是心痛我这个瞎子啊,所以一直问我的眼睛。
“放心好了,我能治好你的腿,当然也能治好我的眼睛。”啪地一声拍了一下屁屁,虽然她没有知觉,但是还是很本能地双手护住了臀部。
“姐夫姐夫你怎么能随便打美少女的屁屁,会变笨的!”
“打屁屁都能变笨,你脑袋长屁股上?”我承认我笑了出来。
“说错了,吐一吐舌头卖个萌——”结果她一口舔在了我的脸上,有必要这么证明自己吐了舌头吗?“我要说的是,会嫁不掉的!你娶我啊?”而在我的耳边吐了吐气息。
“放心吧,你这么可爱肯定嫁得掉,不会影响你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