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明皇后生时能嫁皇帝,死后还能被下一任皇帝举全国之力缅怀,这样的人物,想必生的儿子也不凡,更何况其中还牵扯到种种宫闱秘事,沈语迟都不敢往下听了。
沈语迟郁闷的:“你话好多啊,少说一句能憋死你吗?”
顾星帷并非饶舌之人,主要是觉着沈家这小丫头有意思,这才多说了几句。他朗声笑,不知从哪里掏出把折扇来,在她头上点了一记:“刚还觉得你慧性,怎么又胆小起来?”
沈语迟懒得跟他说啦,摆了摆手,直接回自己住的小院。
由于她回来的实在够晚,睡下的时候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了,她这一觉睡到大中午才起,夏纤匆忙扶她起来:“大娘子可算起来了,裴先生在外等您快一个时辰了。”
沈语迟一下清醒了,匆忙披了件披风下床:“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啊?”
夏纤忙道:“本想叫您的,裴先生给拦住了,说让你多睡一会。”
沈语迟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果然见裴青临正坐在院里悠闲看书,她忙问:“今儿不是沐休不上课吗?先生怎么还过来了?”
裴青临脸色还是不大好,不过咳嗽的却不似昨日那般厉害了,他打量她一眼,见她并未穿袜子,脚上只趿了双绣鞋,大半个脚掌还露在外面,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
他心情莫名好了些,唇角微勾:“难道我与大娘子,只是上课下课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