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二点了,道路上的车辆很少,连暮安超速狂飙,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恶心,太恶心了。
他脸色苍白,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
如果能有一种药能抹去他刚才所看到的画面,他愿意花全身家当去买!都怪那该死的赌气!
去哪里不好,偏偏要去那个地方!
唐桔还是那个唐桔,平日识大体懂得把控度的乖巧形象,就是为了今天那一幕的铺垫吧?!
方向盘上的手收紧,他狠狠踩下油门,只想用惊人的速度所带来的刺激,按下那源源不绝的恶心感。
季淮……他要见季淮!
回到家,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这个点全家都睡下了。他没开灯,大步走到季淮房间,开门空无一人。
心陡然失重坠落,他怔怔地站着,好像被全世界抛弃。
季淮去唧儿了?
他想到了乔诺,一下害怕了起来。
蹒跚的走进去,他註意到季淮的被子没有铺好,手机也还在桌上。季淮不会让房间乱成这样,也就意味着,他还在家!
他跑出去,四周环视,依然是黑暗。
无意中看往楼上,一丝光线从门缝中洩露出来,在黑暗中尤为显眼。
那是……他的房间里的光。
季淮坐在连暮安的床上,房间的主人很久都没回来了,可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好像闭上眼,他就在身边。
他的手里握着一个锦囊,里面有他爸爸的骨灰,和连暮安的乳牙。
暮安现在在干什么?他一怒之下离开了家,选择去了唐桔那儿,是不是意味着……他确实动心了?
季淮闭上眼睛,放纵身体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
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啊?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门突然被大力打开。
季淮一惊,僵在原地。然后他听到心心念念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季淮,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
季淮缓缓回头,他怕一用力,这个幻境就破碎了。
连暮安站在门口,目光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样悲
愤凶狠的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竟然无法出声。
连暮安带上门,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你为什么要来我的房间?不是说我不懂得权衡利弊吗?不是要和乔小姐发展吗?你来我的房间做什么,啊?!”
他的语气恶劣至极,可眼眶通红,能烫伤季淮。
季淮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了颤抖,“暮安,暮安……”
连暮安狠狠地把他拽进怀里,用要将他融于身体里的力道,哽咽道:“你他妈有没有心啊?
怎么能那么伤人呢?季淮,我恨死你了……”
季淮抱住他的背,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温热的泪水滚过他们贴合的皮肤,“对不起……”
连暮安将他压在床上,不容抗拒地吻住了他的唇,唇舌带着凶悍的力道,连呼吸都要掠夺。
季淮也尽情的回应他,就算吮出了血腥昧,也舍不得放开。
漫长缠绵的一吻毕。连暮安盯着他的眼睛,从中看到了自己。
“我要操你。”他粗鄙而认真地说。
季淮没说话,按下他的后颈吻了他一下是他的回答。
连暮安又一次侵略他的唇舌,手指急躁地揭开他睡衣的扣子,毫不怜惜地探进去,在他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抚摸。
季淮一边承受他的吻,一边脱掉他的衣服。
不一会儿,他们赤裸相对。
连暮安啃咬着季淮的脖子、锁骨、胸膛,最后辗转在他的乳首,牙齿研磨着,令季淮发出低哑旖旎的呻吟。
手指进入季淮的身体里是,连暮安含着他的嘴唇,眼睛没有闭上,他清楚地看着季淮在他身下喘息呻吟,浑身发红,这样的季淮似乎隔了一个世纪才重新看到,令他又想念又爱恋。
“说你想我了。”连暮安低声命令,粗大的性器抵在季淮的穴口。
季淮满脸通红,抱着他的脖子舔吻着他的耳畔,“我想你,我想你……”
连暮安狠狠挺身进入,高热的紧致让他不敢立刻动作,他紧紧抱着季淮,埋在他的身体深处,“说你爱我。”
“我爱你…”
连暮安缓缓抽出,在用力插入,逼出季淮的呻吟。他凶狠大力地干着,嘶哑地喊道:“说你是我的!”
季淮被那炙热的快感侵袭得说不出话,“啊…嗯……”
“说你是我的!快说啊!”
季淮难耐的喘息,眼尾嫣红,被连暮安顶撞得了无焦距,却溢满了无限爱意,他的手攀着连暮安的后背,指腹陷进他的皮肤,声音破碎哽咽:“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爱你,你是我的……”
这一声声宣言。直直冲进连暮安的心底,碰撞出激烈的酸软酥麻,甚至盖过了生理上的快感。
他将季淮翻了个面儿,从后背进入他,手臂捞起他的腰,每一次插入他们都紧密贴合。他咬着季淮的肩头,喉咙发出嘶哑的低吼,快而猛烈的冲撞顶弄了几十下后,他埋在季淮最深处射了出来。
季淮身体抽搐,也闷哼洩了。
绵延的后劲还在他们的体内回荡。连暮安抽了出来,将季淮抱在怀里。他们都没说话,拥抱着喘息。
许久。季淮才闷声说:“我以为你会和唐桔……”
“别提她!”连暮安厌恶得皱起眉,张嘴含住季淮的嘴唇,边舔边含糊道:“我不要她,我只要你。”
季淮不自觉微笑,舌尖与他交缠,黏糊地吻了一会儿,季淮偏头吸了几口空气。
“还要……”连暮安嘟啧着,又压在他身上,劈头盖脸的亲他,下身轻轻顶着。硬邦邦的撞着季淮的性器。
季淮顺从地张开腿,艰难地睁着眼看他:“暮安,我必须要和你好好谈谈。”
“谈。”连暮安又插/进去了,浅浅地动着。“嗯……我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让你能……
啊……继续做你喜欢的事……”季淮一边喘息一边说。
“我知道。”连暮安低头舔他的乳首,“知道是一回事,理解是另一回事。我说过,你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你已经长大了,你有你的责任。”季淮抱着他的头,”你是公众人物。嗯……就要对社会,对公司。对粉丝……负责,维持你现在的形象,就是你要做晤……”
连暮安勾过他的舌头,轻咬吮吸,“我们在做爱,别说其他。”
“我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嗯,但是都是你的错。”连暮安全部抽出,在彻底插入,来回几下,季淮眼泪都下来了。
“还有……啊啊……”季淮仰着头呻吟,“……十天,不要爱上别人……嗯啊……”
“你还说!”连暮安气,顷地瞪他。下身越加凶狠,“我要干死你。季淮。”
“你只能…。爱我。”季淮流看泪,呜咽着说。
连暮安心头大颤,胡乱地吻着他,也哽咽了。”我还能爱谁?我他妈还能爱谁?”
无边无际的欲海席卷着他们,两个含着无限爱意的人在极致的,快感中沈沈浮浮。彼此是能溺毙的海浪。也是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