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微宁不方便离开舞馆,只能与阿依莎去练舞室同层楼的咖啡厅叙话。
所幸蒙着面纱戴墨镜,也无人能窥破盛微宁的芳容,祁明渊的保镖并不在阿依莎左右。
包厢里,服务员送来两盘手抓饭。
盛微宁没什么胃口,本能地摸了摸脖颈的项链。
“我和西蒙三年前就认识了,他很好,你有什么关于他的事要找我?”
阿依莎言简意赅的一句话直接堵住盛微宁的后文。
怪不得祁明渊能藏头露尾这么久,原来退路早就准备好了。
盛微宁抿唇思索,抬眼直视阿依莎,锐眸观察她片刻,忽道:“你丈夫绑架了我的朋友,还软禁了她,让她背井离乡到至今都不见天日,她离开的时候还怀着孕,阿依莎公主,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把她救出来。”
阿依莎搅拌果汁的动作倏然顿了顿,垂眼,纤长漆黑的睫毛微颤又舒展:“赛琳娜小姐,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西蒙是好人,不会做那么可怕的行为。”
盛微宁穿着黑色的长袍,暗沉古老的色调包裹,让她即便没露出脸也能释放出冷然肃杀的气场。
“是吗?你们是夫妻,他的任何异常我不信你感觉不到,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带走我的朋友,她很可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怜,给我十分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