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盛微宁格外严肃地看着阿依莎:“我朋友的精神状况很差劲,她不能再被你丈夫继续折磨下去,我把她带走,你们今后能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阿依莎闻言笑了笑,混黑的瞳孔泛起清澈微光:“我不清楚你们和西蒙有什么渊源,可他是我丈夫,我要支持他的每个决定,你朋友的遭遇我很同情,不过会不会是误会?如果西蒙真喜欢你朋友,我可以接纳她,也能提供最好的医学资源治疗她。”
阿依莎的思想这么传统的确出乎预料,换做其他人肯定束手无措,盛微宁则不一样。
“西蒙在你们这里用假身份,他身上背着人命,这件事假如闹大,对谁都没好处,你的家族也不会接受抹黑图腾的成员,你这么在乎他,舍得他连最后的安身之所都失去?”
“彻底绝了西蒙的念头,这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盛微宁定睛端详阿依莎,面上云淡风轻,语速不疾不徐,闲散聊天似的开口:“听说他特别受你族人看重,未来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你愿意接纳我朋友,不担心她将来地位比你更高?”
“还有孩子将来的财产分配问题。”盛微宁淡定而沉笃地补充。
程晏池的人查过,阿依莎之所以离婚,其实也是因为前夫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他们是为利益结合都尚且如此,更何况阿依莎真心爱着祁明渊。
同为女性,盛微宁就不信阿依莎一点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