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很冷，糖糖放在我妈那里了。”
电话两端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半晌，秦朝低沉清润的声音响起。
“我想你了姜唐。”
实验室门口，男人靠在门上，一身白大褂，短发凌乱的铺在额头上，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金丝眼镜框下，眼底泛着淡淡的暗色。
去年十月份秦朝入学，三个月来，秦朝从来没有在凌晨三点之前入睡过。
他所负责的课题，是同期进度最快质量最好的，别人需要两年三年来做的实验，他活生生压缩成了四个月。
挂了电话，秦朝轻轻吻了吻屏幕，喃喃道。
“imissyou，mylove.”
弗兰克打开门，就看到秦朝蹲在地上，捧着个手机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heyfred，youneedareak!youlookhorrile!”【嘿fred，你需要休息休息，你看起来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