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真是太好了。看你能吃得这么香,也不枉我做一次啊」
「嗯。而且啊,我还是第一次在过圣诞节的时候吃鸡,感觉很新鲜呢」
「诶?之前一次都没有过吗?」
「是啊。我家每年圣诞节肯定都是吃烤全猪。然后啊,全部吃完以后,我妈妈就会以和烤全猪一样的姿势被吊起来——」
「那不是抖m级别的吗!」
「还有啊,我爸爸会说『再稍稍加点热吧』,然后对着妈妈用蜡烛——」
「你生在那样的家里竟然还这么纯真,真是个奇迹啊!」
无视我的吐槽,富良野淡淡地开口说道,
「啊啦,我家圣诞节也没有吃鸡的习惯哟」
「诶,真的吗?」
「甘草君,你原来也听过“性之黄金六小时”这个短语吧?」
译者注:就是指圣诞前夜晚上九点到圣诞节凌晨三点这六小时。原文中没有「黄金」的语项,但感觉加上去更加切合
「诶?啊、嘛……」
圣诞节的这个时间段,是一年中做那件事的情侣最多的一个时间段。顺便说,如果在网上检索这个短语的话,上面还会写着『那段时间与你们无关』。管他呢。
「因此呢,我家会做甜酒、山药、白炖肉,以及可尔必思哟。」
译者注:维基上的解释——可尔必思是一种乳酸菌饮料,为日本饮料制造商可尔必思株式会社的主要饮料产品
「怎么全是白色乳浊的东西啊!」
「啊,还有〇men也是不能少的呢」
译者注:原文「〇ーメン」,后面奏同学吐槽「是拉面吧?!」,拉面是ラーメン;而考虑到富良野平时的习惯,她应该是想打samen的擦边球。samen,德语,日语「ザーメン」,种子、精液的意思:两个词仅仅第一个假名不同
「是拉面吧?!应该是拉面吧?!不要在奇怪的地方留白啊!」
稍一不留神她便越发放肆了,此时我将话题甩给了爽星。
「爽星你家里会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诶?我家里很平常,就是炸ji——」
说到那里,爽星倏地停了下来。
「才不是!我家才不吃这么老套的东西呢!我家做的东西比游王子家和雪平家做的还要有意思呢!」
炸鸡不就挺好的吗……这种不明所以的对抗心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嘛,话虽如此,她本人都那么有干劲,就来陪陪她吧。
「哦,那么你们家吃的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吗?」
「那、那个……那个啊……嗯——……稍、稍微想想啊——才怪,马上就想起来,给我等着!」
竟然说了「稍微想想」啊,这孩子……
然后沉默了大概一分钟——
「那、那个……在我们家啊那个……有了……我们吃很、很有趣的炸鸡呢!」
犹如小学生的回答……
她说道这儿,富良野插了进来。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是炸鸡ba吧」
译者注:前面那个ba不是笔误
「太可怕了啊!」
「呼、呼……」
然后,明明都那么吵了,裘可拉竟还能呼呼大睡。
「喂,裘可拉,别举止不雅地睡在这儿——话说,蛋糕已经完全消失了!?」
之前做了个相当大的蛋糕放在厨房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影无踪了。
「喂……」
「呼咻?」
我轻轻地捏了捏裘可拉的脸蛋儿,把她叫起来。
「是你……全都吃了吧」
对着我责难的视线,裘可拉回以一脸得意的神色。
「呼呼呼,很甜哟奏先生。我明白蛋糕一摆在了我的面前,我就难以抑制住自己的食欲了呢。所以呢,我事先就将半个藏了起来」
「即使那样你也是一个人就吃了半个呢……嘛,算了吧,剩下的半个在哪儿藏着呢?」
「藏在我的肚子里」
「那不是全都吃了嘛!」
拿这家伙没办法了……
「哈……早就想到可能会有这种事了,便又做了一个放在冰箱里了」
「我也早就想到会有这种事了,另一个也吃下去了」
「你逗我玩儿啊!」
「开玩笑的。可是,由于我觉得自己就忍不住要吃了,便将在冰箱里那个和奏先生的肉色书籍藏在了一起」
「你究竟tmd干了什么啊你!」
译者注:原文「マジで何しくさってんだお前!」,实际上有一句英文和这句日文对应得非常好:whattheheckareyoudoing?那个heck和原文的くさる还真是切合
「啊哈哈。奏亲你真够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