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行善积德，便只能入冥土？
听这话，我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在同时再一次看向跟前的那些魂灵，那些魂灵之中像之前那般凶恶占取摆渡扁舟的只是少数，大部分都是茫然无措，明显哪怕是生前都不过是普通人。
这样的魂灵，只是因为来到这里，就能说明他们是恶的吗？
自然不是！
我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不是。”
老疯子见我这么说，大笑一声道：“但这世间只有两条归宿，一条是登仙之路，一条便是这冥土。”
“无法入那登仙之路，哪怕只是普通凡人，死后也只能进入这冥土。”
“所以就算他们不算恶，那又能如何？”
我想了一下说：“那就说明，这轮回本身便并不完整。”
老疯子再次看向我。
“就算只能以善恶区分，那也要勘破其背后的本质。”
老疯子仍旧沉默。
“如果一个人死后只能登仙，或者进入冥土重新获得转生为人的机会，那么又有什么意义？”
“且，凭什么，能够入得轮回的就只有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这最后一句话，在说出来后，我只感觉四周似乎都在震动，我的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解开，只是那力道似乎还不够。
我没有多想，继续道：“如果是我，那么仙也好，魂灵也好，人也好，轮回都不应该只有这三类。”
“便有了如今这一切。”
我继续道：“那他在做善事之前，也杀了很多人，做善事只是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那他还是善吗？”
“你们为了这众生，哪怕以我为棋子，那又如何呢？”
不过我还没说话，老疯子便又开口道：“好在有一人。”
听到这，我愣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这一次老疯子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看着我。
老疯子呵呵一笑：“怎么说？”
“自是不行！”
“所以，玄天，你确定吗？”
我想了一下说：“我其实也不确定。”
“登仙之路也好，冥土也罢。”
“自然！”老疯子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是哪怕到了现在，他也无法完全确定，他的决定是否正确。”
“善与恶，如果代表的就是登仙之路和冥土，那么这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帝君本并非冥土阴神，他之所以成为冥土帝君，其中有着诸多原因，而泰山府君本身便是冥土诞生之初的第一位神明，他有着真正意义上掌控冥土的力量，但也因此，他也同样无法改变冥土的轮回因果，他能够做到，便是创建新的冥土，哪怕是错的！”
“众生皆苦。”
老疯子笑了起来。
“哪怕你们让我入局，让我走到了这一步，我的一切似乎都被你们所利用，我也不怪你们，虽说一开始我觉得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后来我也就明白了。”
“帝君为此，愿意以自身重新入轮回，但他重入轮回是否能够再次归来，谁也无法确定，且就算他能够归来，也难以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