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物递了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小恩瑶用了自己近一半存下来的零用钱给箫昀买了一只手表,在家裏,凌瑞,凌恕满16岁生日的礼物都是手表,随言说男人的手表意味着成长,表很重因为他们需要承担的责任越来越大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它的意义
箫昀一看便知手表价格不菲,小恩瑶虽生活在凌家可平日裏花钱从不大手大脚,凌颂和随言给的零用钱大多都是存起来的
“这也太贵重了…”
“我...”
箫昀刚要推拒就被小恩瑶塞进了怀裏,“拿着,都买好了。”
小恩瑶暖暖的一笑,指着箫昀身后,“那间吗?”
“嗯,我来带路。”
箫昀带着小恩瑶进入了包房,萧炎一见小恩瑶来就赶忙过去,小恩瑶是越大越像贺思沁了,萧炎每回见她后都会忍不住想起
小恩瑶喊着爸爸,爷爷奶奶,到杨雨的时候她还是喊了声阿姨
今天是箫昀的生日,只要杨雨不主动挑事小恩瑶也就当没她这个人存在,平静的吃完这一餐就回去
席间,杨雨也却是没怎么样,大概是被萧炎和萧家二老警告过了,这些年,萧家二老也渐渐看透了杨雨这个人,要不是因为箫昀他们早就让萧炎把这个疯子赶出家门了
小恩瑶就坐在萧家二老和萧炎的中间,二老年纪渐长,对曾经为难贺思沁,又帮着杨雨进门致使贺思沁身亡而感到无比的愧疚和自责,因此对小恩瑶也比小时候好的多了,回回小恩瑶来家他们都准备这准备那的让她带走,还时时塞零花钱给她
饭席过半,小恩瑶起身去厕所,没有了杨雨的冷嘲热讽和刁难,她在萧家也算游刃有余
箫昀和朋友说了会儿话回过头来就没见着小恩瑶了,萧炎被拉着灌了不少酒现下倒在沙发上晕晕乎乎的
箫昀问了二老,二老说小恩瑶去厕所有一会儿了,她拿着手机是不是去给凌颂或者凌家的谁打电话了才没回来
箫昀觉得有些古怪,他顺势看了看杨雨,杨雨和人正攀谈着,但言辞间眼神一直向外飘去,脸上的笑容诡异的很
箫昀心下不安,边出去边给小恩瑶打电话
嘟嘟嘟嘟嘟
小恩瑶的电话一直在忙音状态
箫昀的心莫名的慌了起来,他找到了酒店的工作人员说自己价值一百多万的手表不见了要求看监控,酒店的工作人员一听马上带箫昀去监控室
“等等...”箫昀在20分钟前的监控裏看到小恩瑶从包房内走出往厕所方向去,在厕所门口的监控也看到了她走进去
“滋...”对着厕所那一边的监控突然没了屏幕,酒店工作人员只觉得奇怪,可箫昀却已有了答案,有人把小恩瑶抓走了!
箫昀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杨雨,目的不用说铁定是要伤害小恩瑶
箫昀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指这个视频录像很有可能就是窃取他手表的人所为,而对酒店设备如此熟悉,破坏监控都不被发现的一定是酒店裏面的人
酒店经理已经慌的六神无主,箫昀假装报警,实则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宋清鸢,宋清鸢大学考入了军校,毕业后被编入了刑警队
宋清鸢在电话中指点箫昀,说抓了小恩瑶的人肯定还在酒店裏,如果确定是杨雨做的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毁了小恩瑶和凌瑞的婚事,办法很简单,而且不用费多长时间
箫昀心惊不已,自己的母亲竟然已经疯狂至此了
箫昀要求酒店经理查看过去20分钟裏,酒店各层走廊的人员进出情况和电梯裏的监控
“等等...”箫昀找到了他想找的
箫昀一个箭步跑上了楼,他的腿因为奔跑和连续的爬楼梯已经开始疼了,待他爬上5楼,他走起路来已经是一瘸一拐了
箫昀在廊间的消防警铃处停了下来,他举起拳头,用劲身上所有的力气,奋力一挥
“叮...”铃声震耳欲聋的响起,住酒店的客人几乎在五分钟内都仓惶的从房裏跑了出来
箫昀走向了那间房,这一层所有的客人都已经出来了,唯独这间房没有一人出来
箫昀原本的打算是等人出来后就进去救小恩瑶,因为以他的体力和身体没有把握硬碰硬,可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他等不及宋清鸢
箫昀猛的一踹把门踹开了,“姐姐...”
番外2
眼前的一幕是箫昀万万想不到的
小恩瑶安静的酣睡在床上,迎面向他走来的竟是凌瑞!
“凌...你怎么会在这儿?”黑暗中,箫昀仰着头看着凌瑞逐渐迫近的高大身躯
凌瑞做出了噤声的手势,把箫昀带到了门口,“你让我...倒是刮目相看了。”
箫昀不知现在是什么状况,难道带走小恩瑶的是凌瑞?可不对啊,监控裏是两个猥琐的男人架着小恩瑶进房间的
“那两个人被我废了手,我爸爸千叮万嘱,再有个什么...”
“你们家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凌瑞的压迫不止是身高上的,他的气场强大到令人不寒而栗,他冰冷犀利的双眸和凌颂简直如出一辙
箫昀呼吸急促,心不自觉地砰砰响着,凌瑞,凌恕对他来说都是绝对可怕的存在
凌瑞一手压在他的肩膀上,“好在你没忘记小恩对你的好,否则...”
凌瑞的眼底满是阴冷,暗得不见一点光,“不过这下我倒是有点为难了。”
“哎呦,瞧这是谁啊?”
“小昀都这么高,这么大了?”
光是听声音就让箫昀头皮发麻,他诧异的看向房内走出的另一个高大黑影
“以后这么残暴的事情别让我干,我好不容易绅士起来了。”凌恕拗着手指,咯吱咯吱
箫昀看到两人都在,惊慌失措,“这...”
凌恕一脸阴森可怖的笑,“我妈妈看人多透啊,一早就料到你亲爱的妈妈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没想到你...”
凌恕冲箫昀竖起了大拇指,他们是真没想到箫昀会不顾一切地来救小恩瑶
“这下难办了...”凌恕活动着手臂,“这一家又是害人又是救人的,怎么搞?”
凌瑞和凌恕已经是185以上的大个了,凌颂绝妙的身材完美的都遗传给了他们俩,两人在国外历练了几年都各有所成,骨子裏凌颂的危险基因也开始越放越大了
凌瑞看到电梯裏出来的宋清鸢,因为宋远驰和随言的关系,宋家和他们家也走的很近了,宋清鸢和他们更是如兄弟一样
“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把我吓死了!”
宋清鸢常年在男人堆裏,说话语气,脾气性格越来越像男人
凌恕嬉皮笑脸的和宋清鸢打招呼,“姐,你这怎么...连头发都和男人一样短了?”
宋清鸢拍掉了凌恕伸过来想触碰她头发的手,没好气的说,“我方便洗,怎么了?我的头发要你管?”
凌恕有些呆住,不过一年多没见,宋清鸢出口和男人都一摸一样了,嗓子都变粗了,“姐,咱别干这个了吧,宋家就剩你一根独苗了。”
宋远驰至今未婚,宋家也对他彻底不抱希望了,而宋安驰也一样没有如宋家二老所愿,就宋清鸢一个女儿
“我家几根苗和你有关吗?你施肥啊?”
宋清鸢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她尴尬的别过头,脸通红通红
凌恕额额额的哑口无言,这女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和男人混迹久了还真的会慢慢变成男人?
“咳...”
“嫌疑人呢?”
宋清鸢言归正传,她是来抓人的,绑架意图强奸的犯罪分子
凌恕指了指房间裏,凌瑞怕吵醒小恩瑶亲自进去把两个男人拉了出来
两个人都被捂住了嘴,双臂都已经断了,痛的呜呜呜的
宋清鸢看了看箫昀,“我...先就带这两人走了?”
“姐还想抓谁啊?”凌恕瞇着眼,还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宋清鸢知道其中的利害,抓了两个男人就先走了
因为箫昀刚才的表现以及出于萧家毕竟是小恩瑶娘家,凌瑞便将杨雨的处置丢给了萧家,是去警局自首还是什么让他们自己家裏决定,反正结果要让大家都满意
凌家的司机如常出现在酒店门口,凌瑞公主抱着小恩瑶上了车
“餵,你们看,那好像是凌大少爷。”
“真的耶!凌大少爷回来了?”
“哇,果然是真爱呢,为了爱情凌氏总裁的位置都可以不要...”
“....”
凌恕是不见光的偷偷爬上车的,凌瑞和小恩瑶是阳光底下的一对儿,他出现就是多余了
“真是好睡啊,哥,我觉得有必要让小恩增强一点自我防范和危机意识。”凌恕回头看了看到现在还睡的香的小恩瑶
凌瑞只是一笑,他觉得小恩瑶这样就很好,他喜欢的,爱的,就是她的善良和纯真
回到家,随言和凌颂都还没睡,随言仔细看了看小恩瑶确认没事后才让凌瑞把人抱上了楼
“等等...”随言叫住了想趁机一起遛上楼的凌恕
凌恕一脸谄媚的抱着随言的胳膊,“妈妈,我的好妈妈,怎么越来越年轻了…”
随言冷哼一声,“你在e国玩的听挺高兴啊?”
“啊?”凌恕装傻,“什么?”
“我可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这学期我又拿奖学金了,我还买外汇和基金,挣了...”
凌恕看着随言举着的手机,笑容逐渐消失,僵硬
“这是你吗?”随言指着手机视频裏,两个搏击者之一的其中一个
凌恕拿过手机,搂着随言坐到沙发上,“这一看就不是我啊,我有这么健硕嘛…”
随言含笑的看着凌恕,抚摸着他的脸,“不是就好了,要让我知道你在国外这么拼命...”
随言挑挑眉,面带微笑说着欢迎回家,今天累了就先睡吧
凌恕总觉得心裏毛毛的,夹着尾巴,弓着背上回到自己房间
随言轻嘆了口气,看向凌颂,有些小脾气的自顾自上了楼
“言言...”
“言言...”
“要不是我自己看到,你也瞒着我?”随言撅着嘴,把手机扔到一边
凌颂上前抱了又抱,抚了又抚,“他都成年了,有分寸的。”
“那你是说我无理取闹?”随言使劲推开了凌颂,砰的一声进了浴室
凌颂头痛的抓了抓头,凌恕这死小子!
“砰!”
“哦哟...”凌恕刚冲完澡,光着膀子被吓了一跳
凌颂上下打量着凌恕,这眼神怪怪的
凌恕拿起边上的衣服穿上,“爸,怎么了?”
凌颂突然瞪着凌恕,“你说呢...”
“额...”凌恕猜到一定是随言迁怒凌颂,“爸,我错了。”
凌恕适时服软,他勾着凌颂的肩,“爸,我以后一定註意!”
“以后?”凌颂甩掉了凌恕的爪子
凌恕笑了起来,“真是什么也瞒不过您呢…”
凌颂和凌恕不过几秒的对视,凌颂的眼神已是满满的威吓,“今天这事就是警醒你,你妈妈不高兴了我就不会坐视不管。”
凌恕低眉顺耳,“知道了。”
凌颂走后,凌恕抬眼望着外面,眼眸如同一望无际的黑夜看不到底
随言洗完澡出来就被凌颂横着抱起放到了床上,凌颂压着随言,下颚放在她的肩颈处,“我去教训过他了,没下次。”
随言唔唔的回覆着凌颂的动作,这男人都五十多了怎么还...
“别...”
“嗯?”
......
小恩瑶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还想再睡一会儿
“嗯...”小恩瑶感觉自己的腿放到了什么上面,硬硬的,她慢慢咪开了眼,眼睛越睁越大,她不是在做梦吧,是凌瑞,凌瑞回来了?
小恩瑶试探的唤了声哥?
“嗯,醒了?”凌瑞一把拥住了小恩瑶,鼻尖蹭了蹭她
小恩瑶在凌瑞的怀裏感觉到暖暖的气息,他的胸膛炙热,坚硬
“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没告诉我?”
凌瑞和凌恕是同一天的飞机,两人在一处转机汇合后一起回来的
“想给你个惊喜,不过你…”
“把我吓坏了。”
凌瑞惩戒性地刮了下小恩瑶的鼻头
小恩瑶全然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仰着头,清澈的眼睛微微泛光,“我怎么吓你了?我胖了?”
小恩瑶慌乱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凌瑞把她的手抓了上来,“你好好想想,怎么回的家?”
“嗯…”
小恩瑶开始回忆昨天,她去吃萧昀的生日饭,然后规矩的坐在其中,中间去上了个厕所…
“啊…”
“想起来了?”
小恩瑶想起自己在上完厕所出来后被人捂住了口鼻,然后就晕过去了
凌瑞把玩着小恩瑶的长发,“可算是想起来了,你啊…心够大的。”
小恩瑶瞅着凌瑞气定神闲的样子,“又是她啊?”
凌瑞把昨天晚上的事都说给了小恩瑶听,特别是萧昀来救她
凌瑞告诉小恩瑶,她对人好是没错的,你对他真心,他对你也会诚心诚意。可有些人…一辈子改不好,不值得宽恕
“你让他处理…是不是为难他了?”小恩瑶想着杨雨到底是萧昀的妈妈
萧昀这几年的经历凌瑞都是知道的,包括小恩瑶和他的私下接触,杨雨作为母亲在萧昀腿废了之后不但不加以关心照顾反而还起了嫌恶,对萧昀愈加冷漠,直到这几年发现他长进了才开始主动示好
一个人在落牌的时候才能真切的看出谁对他是真心实意的,萧昀在最落魄,最失意的时候遇上了小恩瑶,他不止看清了这世间的冷暖,更看透了众人众象
萧家
“不…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冤枉的。”
杨雨哭哭啼啼的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萧炎和萧家二老都被气得不轻,杨雨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惹祸惹个没完还次次都是捅破天的大事
“那两个男人都说了是收了你的钱办事了,你还敢说自己冤枉?”
萧炎一想到对凌颂的承诺,还有杨雨做出来的事就怒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