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文家和靳家在军政各界的影响力,自发来追悼的人几乎将那个全京都最大的礼堂填满。
葬礼已经开始了,还有人不断的往里进。
这时,追悼的笺文刚刚念完,来悼念的人都低着头,呜咽垂泪,靳牧也踏着礼堂里肃穆的哀乐,向着最前方走去。
因当时剧烈的撞击,人几乎不成人形,得到靳天华的首肯后,当天便将文清火化。
此时葬礼也进入了尾声,骨灰需要放入早已备好的棺椁中,可,装有骨灰的坛子却一直被辛夷紧紧的抱在怀里,任谁来劝,女孩都听不见,谁来掰都掰不动。
见他来,仿佛一夜苍老了十岁的靳天华,对着他摆了摆手。
“去给你文姨磕个头,劝劝你妹妹吧!”
靳天华这话刚说完,站在人群中的慕芸就冲上台来:“磕头,凭什么让我儿子给她磕头?我才是靳牧的妈妈!我才是”
“警卫员!”
平日慕芸再怎么闹,总有文清在一旁劝着,现下靳天华恨不得一枪毙了这个女人!
慕芸被警卫员架走后,靳牧才将目光看向被黄白的菊花掩映在中央的遗照,相片上的女人,还是那副温柔静好的模样。
他应该恨这个女人,恨她破坏了自己的家庭。
可不知为何,他却莫名的心痛,别开视线,靳牧按照父亲的指示给文清磕了头,一身黑衣的靳言走过来,低声对他道:“我是劝不动了,她根本听不见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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