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子其实早就知道她在京城读大学。
那一年他结束了国外大学课程,正在申请硕士学校,在国内没有多少天待头。
最后一次聚会的时候,张熹微酒后倚着黎哲说:“俩人在一起被我撞到好几次了,你说文昭那死丫头是不是想勾引吉祥啊……”
吉利当下一杯红酒就泼到了张熹微脸上。
张熹微叫了一声。
张熹微愣愣的:“怎么了?怎么了?”
聪子坐在对面面无表情,他看着那红酒的颜色,就觉得有点恶心。
吉祥从来没有提过她,他有时候很羡慕吉祥,俩人似乎特别的有缘,既能偶遇,又是校友,他似乎跟她毫无缘分可言,他如果少一分全力以赴,俩人从来都没有交集。
不知道的时候日子怎么过都可以,知道就在自己唾手可得的地方会忍不住想去看一眼。
就像以前上学的时候,不过看到她站在教室外面长廊上吹风,就会以请客为由叫上几个哥们路过她身边,即使不能被她看一眼,看她一眼也是好的。